“別怕，還有我呢。”
顧燃把下巴靠在沈綾安的肩窩裡，嗅著她髮絲間的清香。
兩人正緊緊相擁，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你們在院子裡折騰什麼呢？”
房東王老太那大嗓門穿透木門飄了進來。
顧燃趕緊鬆開沈綾安，兩人對視一眼，看出了幾分無奈與好笑。
沈綾安理了理微亂的衣襟，轉身往灶房走去，留給顧燃一個背影。
顧燃平復好情緒，快步走到院門前拉開沉重的木栓。
木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老太探著腦袋往裡瞅，四下打量著。
“額，婆婆你怎麼過來了？”
顧燃臉上堆起笑意，擋住老太太的視線。
“我剛才在屋裡被你們這邊的動靜嚇了一跳，還以為進賊了呢！”
老太太伸長脖子試圖往裡看，那面重新壘好的院牆比之前還要平整。
角落裡的柴火垛倒是散了一地，那是顧燃剛才隨手推倒的。
“害，讓您老受驚了。”
顧燃撓了撓頭，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我這不是尋思著練練拳腳嘛，結果沒控制好力道，撞塌了柴火垛。”
她狐疑地打量著他，目光在他沾了泥土的衣襬上轉了兩圈。
“就你這單薄的小身板，還練拳腳呢？”
老太太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信。
沈綾安端著洗好的果子從灶房裡走出來，衝著王老太乖巧地笑了笑。
她指了指地上的散亂木柴，又指了指顧燃，無奈地攤開雙手，一副頭疼模樣。
老太太看著沈綾安那副乖巧溫順的模樣，心裡的疑慮頓時打消了大半。
“行了行了，你們年輕人折騰歸折騰，可別把我這老房子給拆了！”
老太太擺了擺手，不再多做計較，轉身揹著手慢悠悠地走了。
顧燃長舒一口氣，關上院門，轉身靠在門板上。
沈綾安把果盤放在石桌上，拿起果子咬了一口，咀嚼聲格外清晰。
兩人隔著半個院子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地把剛才那場血雨腥風拋到了腦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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