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不慎:......
他真的服了,老天就是在玩他吧?
嫉妒他就直說,非要這麼折騰他。
謝淮安按照他的計劃去了巴乃,彼時的汪不慎正給自己換了臉把新月飯店送給謝淮安的請帖弄到手。
他也是被氣得沒脾氣了,謝淮安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汪不慎也確定不了了。
逗留的時間長沒回來還好,回來的話.......
汪不慎面無表情,回來他也只能按照原計劃。
帖子都偷了,鬼璽他也找人打聽過了,確定這次就是真的。
新月飯店一個拍賣行,總沒有云頂天宮危險,除去上一次謝淮安插手,這真是他離鬼璽最近的一次了。
汪不慎給自己抽了個籤,發現是個下籤。
他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把籤子往路邊一丟,什麼狗屁玩意兒,他就知道自己學藝不精算不準。
今天這新月飯店的拍賣行就算是有人點天燈,他都得把東西買下來。
何況他也打聽過了,這新月飯店,很多年都沒人在這裡點過天燈了。
上一個點天燈的還是謝淮安在長沙的某個熟人,所以八成用不了多少錢。
汪不慎算了算他身上的錢,全是閒著沒事兒幹問謝淮安要的。
但總共算下來也就幾十萬,這些錢別說買鬼璽了。
沒有謝淮安的帖子他連拍賣行的包廂都進不去。
汪不慎皺了皺眉,又想起來自己去謝家的時候,有時候順手牽羊從少族長房間裡撈的小玩意兒。
全是上乘貨,應該也值不少錢。
反正全抵押的話,一個億左右應該是有的,這麼多,買十個鬼璽也該夠用了。
汪不慎這麼想著,覺得實在不行,他回頭可以直接以謝淮安的名義把謝淮安在北京的那個院子也抵押進去。
反正這麼點小事兒謝淮安不會跟他生氣。
但汪不慎腳還沒踏進新月飯店,就在門口看見了某個應該在巴乃的青年。
汪不慎:.......
算了半天,這一茬果然還是沒躲掉。
他‘嘖’了一聲,順手把懷裡隨便在路邊買的帽子往頭上一蓋,壓低了帽簷趁著新月飯店的人注意力全在謝淮安身上,直接上樓。
一樓大廳亂鬨鬨的,也沒多少人注意到還有一個從來沒在道上露過臉的人上了二樓謝家的包廂。
汪不慎把包廂的窗戶關的嚴嚴實實,心裡很清楚謝淮安百分之一萬知道他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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