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不慎氣瘋了。
他覺得整個世界都有病,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對。
謝淮安這幾年跟不上他的思路也就算了,畢竟睡那麼久也是他讓人睡的。
但為什麼其他所有人也都在跟他作對?
吳邪是吧。
吳邪。
好一個吳邪。
點天燈。
他怎麼不把他家老宅的房子也給點了呢?
汪不慎咬牙切齒,他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雖然沒有那麼多閒錢,但能抵押的東西他足足湊了一個億!
一個億買個鬼璽他還弄不到手。
汪不慎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因為他叫價金額實在太高,怕真出意外,頂著壓力過來找他驗資的服務員。
他該說什麼。
他能說什麼?
汪不慎現在跑到另一個包廂把吳邪弄死的心都有了。
就,非得,點,這個,破,天燈!
汪不慎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住自己的火氣,跟自己說沒事兒,那小子如果最後給不起那麼多的錢,東西也未必是會到那個吳邪手裡。
他一口氣壓了又壓,最後抬頭看向對面窗戶神色如常坐著的青年。
汪不慎心裡清楚謝淮安今天不會給他付這個錢,但他又看了眼另一個包廂裡傻白甜一樣坐著的吳邪。
汪不慎還真不確定他家到底有沒有那麼多錢,他沒抱什麼希望的讓服務員去找謝淮安。
他捏著自己的下籤,決定賭一把謝淮安跑到巴乃撲了個空被惹毛的機率。
萬一少族長他到巴乃撲了個空,但是卻意識到自己太能折騰,應該妥協聽自己的了呢?
汪不慎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想著,說不定就萬一了呢?
然後,
他面無表情得到了新月飯店的人說要撤他的燈的話。
汪不慎:.......
他真的記住這個吳邪了。
汪不慎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讓人出去,別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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