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其他包廂裡驚了一瞬猛地站起來的人,汪不慎臉上的表情甚至還冷靜了點。
原先氣瘋了沒招兒了的脾氣被他徹底壓了下去,汪不慎坐在包廂的椅子上,所有的新計劃在吳邪跳下去的那一刻如奶油般化開。
他知道怎麼把這個鬼璽弄到手了。
汪不慎木著一張臉,抬手就去摸自己袖口藏著的暗器。
殺了吧。
直接把這小子殺了吧。
點不起就直接去搶,這個吳家的比他還有種。
汪不慎一開始過來的時候都沒想著直接武力搶下來。
這人付不起錢,原本按照拍賣行正常的規矩,東西就該流拍到他手上。
結果吳邪選擇動手開搶。
汪不慎摸索好暗器,面無表情,他今天非得弄死跟他搶東西的人。
只不過對面包廂的謝淮安還是有點太瞭解他了。
前腳吳邪剛從二樓摔下去搶鬼璽,後腳謝淮安就從樓上跳了下去。
顯然是知道今天這一齣事情鬧出來,汪不慎心情不會好。
而他又不是謝家人,汪不慎心情不好了去跟人搶東西,會不會下死手顯而易見。
汪不慎推開門站在二樓懸空的走廊上,也不管謝淮安會不會攔著他。
直接將袖口的暗箭對準了吳邪。
下一瞬,泛著冷光的暗箭在吳邪眼前被青年單手抓住。
吳邪被嚇出一身冷汗,沒等他有什麼反應,就聽見面前他家謝小哥語氣並不好地衝著二樓走廊的那個陌生人道:“汪不慎,你瘋夠了嗎?”
汪不慎冷眼看著下面的場景,一言不發。
他瘋夠了嗎?
他哪裡瘋了?分明就是謝淮安,他就只是想要個鬼璽,他就只是想讓謝淮安活下來。
他錯哪兒了?
汪不慎完全想不明白,陰兵就那麼難以接受嗎?
至少那樣他還會活著不是嗎?
是,可能謝家高層裡是有人不太想謝淮安這麼個進了禁地還活下來的人繼續活著。
但那些人關他什麼事兒,在汪不慎看來,謝淮安就是把他們看得太重要了。
什麼狗屁教他的族長,什麼狗屁從小對他很好的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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