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不慎再知道謝淮安蹤跡的時候,少族長他正帶著一夥人跑到汪家據點搞屠殺。
他趕過去看見現場,對上青年那雙冰冷的眼睛的時候,汪不慎甚至覺得頭皮發麻。
謝淮安好像意識不到他現在這個行為是在幹嘛,這根本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要宣告謝家入世。
謝家高層是不是瘋了?他們怎麼可能會同意這麼幹。
汪不慎腦子裡閃過多種可能,他視線掃過謝淮安帶來的那幾個謝家人,發現是本家跟謝淮安關係不錯的幾個。
汪不慎下意識懷疑他是不是瞞著高層那邊,私下做的決定來汪家這邊殺人。
依照謝淮安對謝家高層那個說什麼都無所謂照辦的性子,汪不慎是真沒料到他敢這麼幹。
但好在,事實並非如此。
汪不慎面無表情,沒想到謝淮安還有憋了個大的等著他。
高層知道這件事情,但高層是被謝淮安推波助瀾著同意他這麼幹。
謝淮安他真是瘋了。
他知不知道這種事情一旦等高層的人反應過來,等著謝淮安的絕對會是追殺令。
那個汪丘試圖拿謝淮硯的屍體來跟謝淮安談判,汪不慎看見這個人就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明明答應了藥方的事情等他處理,結果他們還是默認了謝淮硯找去汪家。
但現在的局面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汪不慎眼看汪丘話說到那個份兒上,謝淮安還想拒絕,當即搶在他之前開口。
他拉住謝淮安,不敢讓人真把謝家玩出去。
幸而,謝淮安還有幾分理智,沒在汪不慎開了口後打他的臉。
汪不慎直接把少族長他拽上了回北京的車。
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謝淮安一整個後背血肉模糊。
他問及,謝淮安居然說他做了錯事就該罰。
汪不慎當場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什麼叫謝淮安做錯了事該罰?
他做錯什麼了?
汪不慎想說他根本沒錯,想說謝淮硯很早之前就註定會死了,但汪不慎發現自己張不開這個口。
他怕自己說出來會引起謝淮安的懷疑。
汪不慎只能臉色難看的給謝淮安上了藥,這小子也是,謝淮硯死了直接就是對誰都無差別攻擊。
黑瞎子因為他那傷還沒開口說點什麼,就被謝淮安一句話堵了回去。
他說關他們什麼事。
場面一度十分難看,整個車裡的氣氛都極為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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