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他帶來的那幾個謝家人意識到不對勁了,謝淮安也沒管,直接放話就要造反。
汪不慎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他徹底意識到謝淮硯在謝淮安心裡的地位。
他以為謝淮安小時候多是跟著謝家前任族長,就算謝淮硯是他親弟弟,也不過就是關係親近一點,死了謝淮安難過一陣冷靜下來也就好了。
現在看見這個情況,汪不慎完全沒有預料到,他只好準備動手。
黑瞎子倒是比他動手還快一步,直接把謝淮安打暈沒讓人繼續這麼不計後果的瘋。
汪家這一趟,汪不慎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反應。
後來謝淮安被謝景時帶走,汪不慎沒跟著過去,他真得好好想想自己怎麼解決當年的事情留下來的尾巴。
當年的事情最好謝景時一輩子都記不起來,不然汪不慎覺得自己真要完了。
畢竟再怎麼樣,他也總不可能去殺謝景時滅口。
黑瞎子問他去哪,汪不慎也只說他去湊鬼璽計劃需要用到的東西。
汪不慎在外面待了有一段時間,情報網的人跟他傳了訊息,說謝淮安醒了。
汪不慎找過去的時候,少族長他人正坐在謝淮硯的房間門口發呆。
他站在謝淮安面前,把謝淮安眼前的陽光遮了個徹底青年也沒抬頭。
汪不慎的視線落在屋內的佈局上。
他在謝家住過幾年,但鮮少來過謝淮硯這邊。
多是這小子不滿他老在謝淮安身邊待著而主動找過來。
現下靠近謝淮硯的房間,還沒進去就能聞到撲面而來的一股子中藥味兒。
不算好聞,甚至有點發苦。
房間內堆滿了醫書和草藥。
他屋裡的桌子上還放著一鍋沒來得及處理的藥渣。
在謝家自己家,謝淮硯也沒想著防備什麼人,汪不慎辨認了一下,勉強認出來那應該是解毒丸的配比。
謝淮安在謝淮硯房門口枯坐了兩天,水米未進,汪不慎跟他說什麼他都跟沒聽見一樣。
兩天裡汪不慎甚至懷疑謝淮安是不是五感出了問題。
直到謝家新選出來的那個族長謝淮明找過來,站在謝淮安面前,問送謝淮硯入禁地他去不去,謝淮安才有反應。
謝淮安當然要去,他背上的傷口應該是又裂開了,起身的時候,血腥味混雜著謝淮硯房裡的中藥味,惹得謝淮明那女人多看了謝淮安一眼。
她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著謝淮安的樣子,沒開口說別的事情,只是確認似的又出聲問了謝淮安一遍:“所以你想去,是嗎?”
謝淮安白著一張臉對上謝淮明的視線,他沒吭聲,但眼底的意思很明顯,他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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