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汪家那邊你最好收手,族裡的人也不都是傻子讓你耍著玩,高層已經有人琢磨出不對了,你現在收手,剩下的我幫你收尾。”
謝淮明站在謝淮安面前,看著這個她好多年都沒見過的少族長。
謝淮安離家那一年,她也才十五歲,謝淮明至今都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哪來的膽子敢私自離家。
隔了百年沒見,現如今這人膽子比當年更甚。
已經進化到敢拉著謝家下水了。
謝淮明想到今天從長老堂出來,一堆人問她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謝淮明都沒招兒了。
能怎麼處理?
謝淮明也想不到有什麼好處理的,不就是差點把全族坑進去了嗎?
差點坑進去,等於還沒成功,等於事態並不嚴峻,等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何況前任族長剛去世,又是謝淮安的親弟弟,這人腦子不正常瘋一段時間也完全可以理解。
謝淮明若無其事的把事情全都壓了下去,直接拿族裡的她現在最大的規矩說事兒,讓有意見的都先憋著。
但能壓下去是一回事,謝淮安要是繼續這麼幹她還能不能壓下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謝淮明對上謝淮安的視線,她眼裡的意思很明顯,謝淮安現在收手,她可以讓謝淮安送他弟弟入禁地。
但如果不收手,謝淮安也別想再看見謝淮硯。
青年站了一會兒,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謝淮安也很清楚自己乾的事情足夠族內殺他幾十次,但他真的沒什麼時間了。
謝家不會真的出手全力截殺汪家以報血仇的,兩家頂多是結個樑子。
汪家真要是快完了謝家才會有所動作,謝淮安等不到那個時候。
他也不想等到那個時候。
謝淮明耐著性子等謝淮安的答覆,她知道謝淮安不會選不該選的答案。
最後,謝淮明站在禁地外面,看著青年親自扶棺送前任族長入禁地。
汪不慎一言不發,很多年了,他還是不知道謝家的這個禁地裡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謝淮明注意到汪不慎疑惑的神色,淡淡掃了他一眼。
“一個外姓人,你也配知道謝家的核心?”
汪不慎沒搭理她,謝淮明也懶得去關注這麼個收養來的外人。
如果不是謝淮硯放話謝淮安當年離開是被這人攛掇的,謝淮明連半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
汪不慎再一次跟謝淮安說上話,是在謝淮硯入禁地後的兩天。
謝淮安看起來精神好了點,瞧著像是已經接受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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