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最後還是拐去了北京一趟。
但‘謝淮融’看著他不太像是過去照著汪不慎的意思給他一個交代去的。
倒更像是......
‘謝淮融’蹙了蹙眉頭,更像是準備衝動過去再給人一刀的樣子。
他雖然很樂見這樣的場面,最好謝淮安真能一刀弄死那個外姓的。
但現在這個情況,直覺告訴‘謝淮融’,這裡面有件他不知道的事,比親眼看見謝淮安給汪不慎捅刀子還要重要。
到底是什麼事?
‘謝淮融’抱著手臂跟在謝淮安的後面,眼神有些審視地打量前面那人的背影。
在他的認知中,他完全找不到謝淮安對汪不慎動手的點。
‘謝淮融’其實很不想承認一點,汪不慎就算把謝家給整滅族了,他估計謝淮安可能都不會有現在這個反應。
這麼個反應,要‘謝淮融’說,他尋思也就汪不慎親手弄死謝淮硯,才差不多能配上謝淮安現在的怒氣。
但很顯然不可能,‘謝淮融’不怎麼傷心地想著,謝淮硯早就死了,訊息傳回謝家的時候長老堂還大怒。
雖然那件事情汪不慎也摻和了點,當初出事沒選謝淮硯那個前任族長,但長老堂也罰過了,這件事也就算翻篇了。
何況這都多少年前的舊事了。
‘謝淮融’搖了搖頭把這個思緒從腦子裡甩出去,又往其他可能的情況猜了猜,並沒有得出什麼結果。
他跟在謝淮安身後,打算親自看看汪不慎的笑話。
而此刻收到訊息謝淮安會來見他的汪不慎,終於是願意從謝淮安的房間裡挪窩了。
汪不慎出去的時候,一個眼神也沒分給門口站著的人。
被迫面對一屋子狼藉和汪不慎這個畜生的張歲和:......
他‘嘖’了聲,心道謝先生那一刀怎麼沒真捅死他呢。
自己活這麼多年也沒見過幾個這麼不要臉的人。
他有些扶額,想了一下剛剛汪不慎打通的電話,尋思著人要回來,只能重新去收拾房間。
張歲和也沒忘跟李旦那孩子交代兩聲,一直說要見人一直說要見人,現在謝先生回來,李旦那些心思說出來,再被拒絕也該死心了。
他無視掉李旦臉上明顯染起的喜色,交代了話就轉身繼續去收拾東西。
把謝淮安屋裡的醫書放回到原位的時候,張歲和還有些走神。
原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時間真是一種很殘忍的東西。
張歲和緩緩嘆了口氣,扶著一旁的桌子站了好一會兒,才收了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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