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隊伍裡傳來驚呼。
阿寧反應迅速,立刻連開幾槍,射在最近的蚰蜒身上。
“都別亂,老四你們幾個掩護一下,剩下的人趕快找東西,拿到手就出去。”
又是幾槍。
“快!”
墓室裡頓時亂作一團,誰也沒想到,這些蚰蜒會突然暴動。
明明先前還好好的。
被叫做老四的那個,是個外國人,他看著幾乎是瞬間將牆壁覆蓋了的蟲子,給槍換彈的手都有些抖。
“老大,老大....來不及了,我們再待下去都得死,那些牆上爬滿了蚰蜒,蛇眉銅魚找不到了...”
阿寧一把甩掉咬在自己胳膊上的蚰蜒,抬眼朝隊伍裡其他人看去。
她咬了咬牙,心說帶出來的人不能都折在自己手裡,在又一槍打爆了蚰蜒後,還是打了撤退的手勢。
“撤!”
只是那邊主墓室亂成一團,甬道里也沒好到哪裡去,謝淮安神情平靜的看著他們兩個,在倆人打起來之前,開口將其他幾個人拉離戰場:
“按照先前聽見的動靜,這山最少被炸了三次,你們如果沒有事處理,就離開。”
語畢,謝淮安也不再管他們,帶著鬼璽就準備離開。
明擺著一副不準備摻和的樣子,吳邪聞言身子卻僵了僵,原本就心虛的想法,更加雪上加霜。
炸山?好耳熟的話。
除了後來聽見的那一回,前兩回好像都是他的鍋。
“謝小哥,你等等我。”
張歲和垂著眸,沒去管他們,他知道謝先生答應謝淮硯的只到這裡了。
他盯著陳皮阿四略微蒼老的面容,瞧見陳皮阿四還在看謝淮安,有些諷刺。
原來這種人也配掛念別人啊。
“還記得我嗎?”
陳皮臉上不耐煩的表情愈加明顯,眼裡閃著戾氣,只覺得這後生有毛病:“老子這輩子殺過的人那麼多,誰知道你是哪個犄角旮旯裡的玩意兒。”
他心裡惦記著事兒,這趟過來就是為了鬼璽和蛇眉銅魚,東西被謝淮安和吳邪一人揣一個給拿走了,陳皮還沒弄清那東西到底什麼情況。
還有謝淮安剛才那些個奇怪的舉動,那小子也沒個解釋。
陳皮阿四想到這兒,一爪子直接飛了過去,直直衝向張歲和的面門。
奔著取對方性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