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現在鬼璽應該是在張起靈手中,後面由他交給了吳三省,再兜兜轉轉出現在新月飯店。
謝淮安為了避免這個劇情出現紕漏,自己對著那兩個鬼璽拿的時候還特地挑了個假的。
謝淮安從洞裡上來,站在雪山之巔,看向下面白茫茫的一片,但現在他有個問題。
真鬼璽要留給劇情,他拿了個假的,按照小哥那三天兩頭失憶的法兒他都能一眼看出來真假。
謝淮安的人設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存在個問題,他為什麼要拿個假鬼璽出來?這東西就算推給汪不慎也總得有個解釋吧?
除非,他這個行為,在那些知道內情的人眼裡,是做給某個不方便露面的人看的。
汪不慎想要鬼璽,但謝淮安出於某種原因,並不認同他這個想法。
可謝淮安不拿,汪不慎也會去,所以,他乾脆拿了個假鬼璽用來混淆視聽,假裝現在真的東西在他手裡。
這樣,出了雲頂天宮,鬼璽落在別人手裡,汪不慎就算很久之後意識到了不對,憑藉他一個人,沒有謝淮安幫忙,他也不可能再輕易拿到真鬼璽了。
謝淮安伸手拉了下面的‘謝景時’一把,腦子轉的飛快,拉著系統給他盤這套邏輯有沒有漏洞。
得到系統的肯定後,謝淮安鬆了口氣圓上了,圓上了就好。
至此,他帶張歲和來的這一趟,中間為了去阻止張歲和同陳皮兩個人見面太早的所有奇怪舉動,全部都有了解釋。
謝淮安看著懷裡的這個假鬼璽,心說吳三省真得感謝他為劇情做出的偉大貢獻。
要不是為了他設計的那一系列的偉大計劃,謝淮安要是圓上自己這些奇怪的舉動,只要把真鬼璽撈走就行了。
【咱能要點臉嗎?你給人家侄子賣了,下面現在還打游擊戰呢,還去找吳三省要好處?】
青年打量著張歲和狼狽的樣子,攏了攏衣袖徑直往山下走:“我們也可以選擇回去,等山塌了,你再給我挖出來,我們到時候再去找吳三省要好處。”
系統眼神一飄,【早下去和晚下去都一樣的,上面那幾個劇情裡都活得好好的,除了張起靈這回拿著鬼璽進了一趟青銅門又一次‘天授’,其他人也都命不該絕,咱就不操心了,先下去吧。】
謝淮安真是毫不意外這狗系統的善變。
張歲和慘白著一張臉,步子很慢的跟在謝家那兩位的身後,聲音夾著風雪,突然開口叫了聲謝淮安:“謝先生。”
“你能替我跟謝淮硯道個歉嗎?”
謝淮安扭頭看向說出這話的張歲和,聽出他的意思,眉頭微皺:“不是報完仇了嗎?自己去。”
張歲和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謝淮安已經走出老遠,只剩下拿著兩把長刀的‘謝景時’還站在一旁。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張歲和的肩膀:“淮安的意思,是讓你自己去見一面阿硯,有什麼話,你們小輩間當面講會好一點。”
張歲和如果不是臉上帶著些許灰塵,慘白著的一張臉真說不出他跟旁邊的雪,誰更蒼白一點。
聞言,也只是眼神微動,不知是什麼打算。
雲頂天宮內,張起靈乾脆利落的撂倒了阿寧的幾個手下,吳邪一臉威脅的拿著蛇眉銅魚看著阿寧。
幾個人對峙著,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好看,尤其是阿寧,胳膊上的傷口疼的鑽心,但還是盯著蛇眉銅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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