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最終還是被撈了出來,他驚魂未定地看著距離他眼睛只有一釐米那麼遠的鐵箭。
青年抓著箭柄,目光淡淡的掃過跌坐在地上的吳邪,將人拽了起來。
謝淮安反手將手裡的鐵箭扔向箭孔的位置,正正好將那孔洞堵上。
又從地上隨便踢起幾支箭矢,重複剛剛的動作。
不消片刻,周遭的全部機關就都被他堵死。
“你怎麼會連個箭都躲不開?”
吳邪臉上全是不可置信,謝小哥,你要不要看看剛剛那些暗器的密集程度再說話?
那是人練的嗎?
他能活著躲過那麼多,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謝小哥居然看他的眼神里還帶了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吳邪覺得自己有一口老血想吐出來,但又因為沒受什麼傷,實在吐不出來,就那麼不上不下的噎著。
整張臉都漲的通紅,嘴張了又張,愣是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來。
謝淮安的獎池還在疊加,剛剛系統提起當年新手教程,讓他想起了當年張海客的個別舉動。
謝淮安道:“就算沒那個身手躲開,難道還不會拿點東西將機關口堵上嗎?”
好罵,吳邪竟無言以對。
如果不是他連逃跑都成問題,那他一定也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的。
但事實卻是,對吳邪來說,逃跑都成問題,就更別提有餘力去幹堵機關的事兒了。
謝淮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嘖嘖嘖,他對吳邪感到失望。
“那個...謝小哥啊,胖子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點小事兒,你看這事兒給鬧的,我家洗的衣服還沒曬,今天的訓練我估計繼續不了了,天真吶,你就先照你師父說的那樣先練著吧,我就先走一步了。”
胖子在謝淮安出手後,當即藉著現在能退出的機會,果斷賣隊友。
死道友不死貧道,他是真沒想到,訓練是這麼個訓練法。
大家族都這樣不管人死活的嗎?這不是要了他老命了嗎?
吳邪伸手攔胖子都沒攔住,他伸出去的爾康手就那麼僵在了原地。
吳邪心裡暗罵死胖子,但對上謝淮安的視線,他又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謝小哥,我們一定要用這種真的嗎?”
“不用真的你怎麼會有壓力?沒有壓力跟沒練有什麼區別?”謝淮安不贊同。
吳邪閉了閉眼睛,他覺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像極了他的未來。
”可是謝小哥,咱們上一個模式只是扎馬步,為什麼第二個步驟就是實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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