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不知道吳邪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但他只是看著他臉上的神情就能猜個大差不差。
他都有點同情天真小同志了。
【你把你心裡的狂笑收一下再說這句話。】
謝淮安充耳不聞,他理所當然道:“有什麼不對嗎?實操-理論-技術,這種進步方式最快。”
“就是你現在學武年紀有些大了,骨頭都已經發育完全,成果可能並不會太顯著。”
還不一定顯著?吳邪臉上甚至帶了絲絕望,他要回家!
他到底為什麼覺得留在北京挺好的,他要回家,他要回吳山居,他躺在店裡的躺椅上曬太陽不好嗎?
幹嘛想不開非要留在這裡玩自己的小命。
吳邪都不用想都知道,現在閻王殿的生死簿上,他的名字一定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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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訓練場回去的霍秀秀,站在霍仙姑面前,生動形象地將吳邪都遭遇了什麼描述了一遍。
末了,她還不忘補上一句:“奶奶,我真沒瞧出來吳邪哥哥命好,他差點死在那兒。”
霍仙姑臉上都隱隱能看出一抹遲疑,她原想著謝家底蘊深厚,像這樣的世家大族,對小輩的歷練怎麼著都得有可取之處。
但這種局面....
“奶奶,您說,吳家那邊知道吳邪哥哥的情況嗎?他們也不怕那位謝先生教徒弟的時候沒留手,出什麼意外?”
謝家不比別家,真要是把吳邪帶出了事兒,吳家難道還真敢去找謝家的麻煩不成?
他們要是跟謝家對上,照謝家人睚眥必報的性子,估摸著會直接把整個九門都拉進去,所以,要真是有什麼問題,吳家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霍仙姑聽見霍秀秀的話臉上一慣淡然的神情都有些波動,吳家知道?
他們要是知道能捨得把自家長孫的命當LED燈在閻王那兒玩?
“別笑了,你去找吳家傳個信,叫他們注意著點。”
謝家那位不比尋常,霍仙姑捻著桌上賬本的紙張,九門長沙那位出世的時候她年紀還小。
但據那個時候家裡長輩提到過的訊息,就是那位睡了四十餘年。
十五歲離家,因為病症睡了四十多年,後清醒那麼些短暫的日子,又陷入沉睡,這一睡又是七十年。
滿打滿算起來,謝家那人閱歷並沒有多深。
不看他活著的年紀,單看閱歷,那也不過只是個孩子罷了。
霍仙姑看了眼自家天真爛漫的孫女,實在不覺得這個年紀的孩子能多有分寸。
更別提秀秀剛剛說那是他們謝家常訓練孩子的方式,那樣不把人當人的家族訓練方式出來的孩子,從小到大接觸到的都是都是那麼一套模式。
恐怕並不會覺得那些方式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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