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哈,哈哈,真的好難猜啊。
‘謝淮硯’用一種很尋常的好奇語氣道:“我只是好奇你衣服上沾的那些卵大概什麼時候能孵化。”
什麼...什麼卵?
吳邪的表情僵住了,王胖子也停下自己手頭的動作了。
幾個人裡,除了‘謝淮硯’還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盯著吳邪外,就連謝淮安都沒忍住扶了扶額。
就像道上傳聞的那樣,謝淮安這人的醫術著實不好。
以至於一直到‘謝淮硯’點出來,青年才注意到吳邪沾到衣服上的水漬。
見吳邪還在愣著,潘子被直被謝家那個族長的一句話嚇出冷汗。
他以前在部隊裡進到過這種極端的野外環境,知道這種地方,就算是一隻再不起眼的小蟲都不能小看。
潘子連忙將吳邪的外套給拽了下來,驚疑未定地把那沾著水漬的衣服扔出老遠。
“小三爺,你沒事兒吧?”
挺大的個子,抓著吳邪的肩膀翻來覆去慌忙看了好幾圈,生怕真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長吳邪身上了。
大家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畢竟潘子這人整天有多操心他家小三爺都是有目共睹的。
謝淮安想到書裡的結局,眼神微動。
“哎呦,行了行了,小天真看起來沒什麼大事兒,還不謝謝咱們謝小弟提醒?潘子你也別扒拉著天真看了,都快把孩子當兒子養了。”
王胖子撓了撓頭,突然想起來天真這小子身上之所以會沾上不乾淨的東西,罪魁禍首是他。
他這麼一開口,潘子也不好繼續扒拉著吳邪,只是聞言朝謝家那位族長看去,道了聲謝。
‘謝淮硯’:......
少年臉上卻沒有半點好心幫忙的樣子,有的只是對自己開口開早了的懊悔,早知道就不說了,等那東西再長長,好歹讓他看一眼長出來是什麼樣子啊。
謝淮安毫不猶豫對著少年的腦袋就是一記暴栗:“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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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家。
緊趕慢趕回了總部的汪芸和汪陸兩人,此刻正站在汪先生的辦公室裡。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低著頭等辦公桌前的汪先生開口詢問任務過程又或是交代別的事情。
但偏偏汪先生一句話不說,也沒像之前一樣在總部四處發火。
他就那麼坐著,把手下遞來的檔案和檔案一一看完,半晌,似乎才注意到辦公室裡還站著兩個人。
“知道叫你們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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