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梢了那麼久,什麼有用的訊息都沒傳回來就算了,唯一帶回來的訊息,說謝家那位的朋友姓汪,看看吧,這是汪家全部登記在冊的人員名單。”
“你們兩個誰能告訴我,裡面有誰是叫汪不慎這個名兒的?!”
汪先生冷著一張臉,居高臨下看著被派去盯梢的兩個廢物。
汪芸聽見這話竟然不覺得意外,她就知道訊息傳回去,汪先生要是能查到那個叫汪不慎的人就算了,要是查不到,倒黴的一定又會是自己。
這麼想著,她餘光摟了眼汪陸,示意他看看還能不能解釋解釋,實在解釋不通的話,她可就不客氣地把原本就該在他身上的鍋給甩出去了。
“那個....老大,我們好像沒說他是咱們家人來著。”
汪陸跟汪芸倆人搭檔那麼久,還能不知道汪芸是什麼意思?
他真要是不能給汪先生一個合理的解釋,汪芸現場就能給他表演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
只是找個由頭敲打一下這兩個亂傳訊息的汪先生,聞言眉心真是狠狠一跳。
他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上一個蠢得這麼跟他說話的,還是汪丘那個傻子,他問他什麼東西都查不出來好笑嗎。
那傻子居然還敢回他不好笑。
汪先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其實一直很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這群手下能一個比一個蠢。
論蠢得氣人這一塊兒,汪家真是百花齊放,蠢得各有千秋,蠢得千姿百態.
算了,能把這群蠢貨養成現在這樣,自己已經盡力了,汪先生面無表情,他現在選擇放過自己。
“這件事情就此翻篇,你們兩個也不用再去領罰,只是現在我另有兩件事要安排你們。”
汪芸微微抬頭跟旁邊的汪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見驚訝。
這就翻篇了?
汪丘那小子不是傳訊息說汪先生最近又更年期了嗎?他倆都做好回來被扒層皮的打算了,結果這就翻篇了?
汪芸不敢接茬,直覺告訴她,汪先生待會兒給他倆安排的任務,還不如直接讓他倆去領罰來的輕鬆。
“汪先生,我願意去領罰,這件事情汪芸勸阻過我,但我還是沒經核實將訊息傳了回來,我選擇領罰汪先生。”
汪陸先發制人,直接把汪芸賣了,笑話,汪芸都能看出來不對勁的任務,他會看不出來?
他也選去領罰。
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汪芸話茬被旁邊的畜生堵了個乾淨。
她目光驟然冷了下來,媽的汪陸,又敢跟她玩這一套,她臉色有些難看,腦海裡一瞬間冒出幾百種把這混蛋給弄死的法子。
但下一瞬,她聽見汪先生道:
“這樣啊...那你先去領了罰再回來領任務,汪芸,你回頭把任務跟汪陸交代一下。”
汪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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