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不知道?
黑瞎子看著‘謝景時’想起什麼一樣,有些匆忙的往謝淮安房間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但聽見這個姓氏,瞎子下意識往在場的兩個張家人那裡看去,張起靈瞧不出來什麼反應。
但張歲和卻是明顯的愣了一下。
顯然,他同黑瞎子想的是同一件事。
道上兒一直有傳言謝淮安朋友的事情,但就剛才謝家小叔說的話,那個汪不慎就是傳言裡的人?
黑瞎子想起當年謝景時炸了汪家的事,下意識否認,不可能,謝淮硯先前說過,那個人是被謝家撿回去的。
但謝家的人怎麼可能會收留一個汪家人。
應該不是他想的那個汪家,又或許那個汪不慎不是謝淮安的那個朋友。
再或者,他剛才空耳,聽錯了,其實那個人是叫王不慎。
“謝小哥那個朋友姓汪啊...”
吳邪在秦嶺的時候聽‘謝景時’提過謝小哥的朋友,叫什麼不慎,也不知道姓氏,現在才算清楚。
不料他隨口的一句話,惹得在場其他幾人看過來,吳邪有些茫然,怎麼都這副表情。
“你知道?”黑瞎子語氣驚訝,三爺這侄子從哪知道的?
“謝小叔自己說的啊,秦嶺的時候,那個什麼汪不慎又放謝小哥鴿子的時候,他看著還挺不高興。”
說到謝小叔,吳邪目光落在緊閉著的藥房門上。
聽剛才裡面的人朝謝家小叔喊話,那少年似乎是謝淮安的弟弟。
怪不得長得那麼像。
黑瞎子聲音瞬間拔高:“汪不慎的事你知道多少?!”
吳邪臉上帶了些奇怪,看著面前幾人突然變了的態度,心裡對那個叫汪不慎的思索深了些許。
或許...謝家的事一直久查不到,他應該換個方向查檢視。
藥房的燈從早亮到了晚,‘謝景時’說要給汪不慎傳話,在謝淮安的房間裡也不知做了什麼,出來後就一直在藥房門口守著。
臨近夜深,謝淮硯才推開了藥房的門。
少年眉頭緊皺,嘴上說著沒什麼大礙,卻給‘謝景時’使了個眼色,讓人進去。
這像是沒事?
黑瞎子根本不信,這分明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
謝淮安的傷到底怎麼樣了,還有先前‘謝景時’說什麼脈象有問題,脈象到底怎麼樣了?
謝淮硯臉上沒了以往欠揍的神情,只是又重複了一遍:“那藥護住了心脈,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過兩日會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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