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藥房傳來很大的聲響,這是這麼多天來,黑瞎子和張歲和唯一聽見的動靜。
要不是來這麼一下,黑瞎子差點以為謝淮硯壓根就不在藥房裡面。
張歲和遲疑的站在藥房門口,雖然黑瞎子極力的解釋,這應該是謝家族長煉藥的正常情況,但他還是不放心。
“放寬心,謝淮硯那小子別的不靠譜,但醫術是真一頂一的好,他估計是在研究什麼東西,你就別進去了,死裡面怎麼辦?”
很好的勸說,張歲和最終還是止住了步子,完全不知道和他一牆之隔的後面,他們眼中研究新事物的謝家族長,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裂開的鍋。
在操控著‘謝景時’回北京後,謝淮安就騰出手來了,想起給燭龍喂的藥,興沖沖地就準備試試。
結果,當謝淮硯頂著一張被燻得黢黑的臉看見鍋炸了的時候,只剩下不信邪。
“明明當時就是放這些東西熬出來的。”
系統靜靜的看著這人弄出來的玩意兒,已經生無可戀,好心建議道,
【鍋底收一下吧,看著也挺毒的。】
屋內系統和謝淮硯吵得不可開交,門外黑瞎子還在跟張歲和唸叨。
直到藥房的門被人猛地踹開,外面的兩人下意識抬頭看去。
一眼就看見隨便抹了把臉就出來的謝淮硯,正神色陰沉的盯著他們看:“吵吵什麼呢?”
黑瞎子愣了下,幾乎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有些潦草的謝家族長,語氣遲疑:“謝淮硯,你沒事吧?”
實在不怪他這麼問,謝家族長現在的形象跟以往實在相差太大。
謝淮硯微微頓了下,屋內一股很難聞的藥味兒傳來。
頂著兩雙眼睛,謝淮硯實在說不出口自己熬的藥,因為他技術不行,炸鍋了。
男人不能說不行。
謝淮硯掩下眼底的擔憂,聽見黑瞎子的聞訊,微微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黑瞎子聽見謝淮硯說沒什麼的時候正想開笑,謝家族長什麼時候這個樣子過,但後面那半句話也著實讓他有幾分停頓。
“今天熬藥的時候,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我哥還聯絡不上嗎?”
謝淮硯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熬藥炸鍋這件事推到不好的預感上,轉而詢問起黑瞎子。
瞎子藉著手機,一直有跟謝淮安聯絡,人剛離開的前兩天,他還跑到謝淮硯的藥房前叨叨,吐槽秦嶺沒訊號,聯絡不上人。
現在一連過去這麼多天,還是沒什麼訊息。
謝淮硯有些急躁。
黑瞎子看出他的想法,也不說他潦草的外表了。
“算算時間,也快該回來了,別太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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