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聯絡了車,下了火車後就直接轉了車,但即便如此,從秦嶺到北京,還帶著一個病人,路程也趕了兩天一夜。
黑瞎子乍一看見‘謝景時’背上不知背了誰跑進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真是老了,居然看見謝家小叔了。
直到聽見‘謝景時’進門就朝著院子裡喊謝家族長的名字,瞎子才看清他背上揹著的竟是謝淮安。
剛回藥房沒多久的謝淮硯又被人喊了出來,眉頭緊皺。
“謝景時?老東西,你喊什麼啊?又不是天塌...哥?”
吳邪有些愣神,神情原本還有些不耐煩的少年瞬間緊張起來,好像的一張臉。
謝小哥的兒子?
眼見人被謝景時送進了藥房,黑瞎子趕忙抓住想跟上去的張起靈。
“謝淮安怎麼了?出去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張起靈沒法回答,只能道:“受傷了,情況不明。”
黑瞎子問不出什麼,就準備也跟過去,但剛進去的‘謝景時’似乎是受了什麼力,被人一下子推出來,踉蹌著後退幾步。
門在他們幾人面前狠狠關上。
“謝景時,我哥的賬,稍後跟你算!”
‘謝景時’站在門前,對這話沒有絲毫反應,只是對著門內的人道:“阿硯,淮安...淮安吃了那個藥,他的脈象有些不太對。”
屋內沒再傳來聲響,有些熟悉的一幕再次在瞎子面前上演。
他上前兩步扶住有些失力的‘謝景時’:“小叔,出什麼事了?淮安不是去秦嶺了嗎?怎麼回事,是不是他那個朋友...”
“是我,是因為我。”
‘謝景時’打斷他的話,微微低著頭看不出什麼別的情緒,是難得的失態。
吳邪擔憂的眸子在聽見那個帶著墨鏡的人說話後,微微閃了閃。
朋友?謝小叔提到的那個‘不慎’?
幾個人湊到一起,除了‘謝景時’賣力的演著戲,其他幾個都是真情實感的擔心。
‘謝景時’悄咪咪的觀察著,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學習學習。
屋內謝淮安兩眼一睜,哪裡看得出是昏迷了兩天一夜的人,就著剛從藥房裡翻出來的吃的,好一頓揮霍。
該說不說,肋骨斷了是挺疼的,嗯,操控著昏迷也抵不住餓意。
好在脖子上掛著的那藥盒,裡面雖然裝的不是先前給白瑪的救命藥,但恢復那點並不嚴重的傷也是容易。
這邊的‘謝景時’在看見黑瞎子想要追問的神情後,果斷準備找個理由遁走,這種解釋的話應該去找吳邪,人家真情實感的總比自己演出來的要真誠許多。
自己開口,哪句話不對勁兒,在場這麼多人,演砸了就有問題了。
就看見‘謝景時’似乎被瞎子剛才的話提醒到了什麼,朋友...對,朋友。
”...信留他給去得我...道知不還慎不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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