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沉默一瞬,果斷地拽上老癢,謝小叔說得對,那群人有槍,他們又沒有謝小哥的身手,留在這兒只會給謝小哥添麻煩。
“我不走,吳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老癢想掙開吳邪的手,卻沒想到掰了半天沒掰動。
吳邪沒注意到老癢說話不知何時沒了結巴,只覺得頭疼,他是真沒看出來這樹有什麼值錢的,只是面上帶著笑,一下子把他的嘴捂得嚴嚴實實。
“謝小哥,你們忙,我跟我老表聊聊天。”
謝淮安倒是注意到老癢的說話方式變了,心道看見青桐樹這是演都不演了,好歹面前還有他和‘謝景時’兩個外人呢,最起碼再裝一會兒啊。
老癢見謝淮安古井無波的眸子掃過來,平白心裡犯怵,好像自己在想些什麼東西他全都有所察覺一樣。
下意識的,他卸了力道,由著吳邪把他拖走。
身旁沒了人叫嚷,一時間,除了上方隱隱能聽見幾句說話的聲響,再聽不見別的了。
訊號彈的光徹底沒了,下面當真是漆黑一片,如果沒有別的光源,想來是半點都看不見,寸步難行。
涼師爺和李老闆下來的時候就是這麼感覺的,出發的時候誰都沒想到此行真的還要泡水。
防水的油紙就只帶了那麼一點兒,還都拿來包槍了,現在手電筒進了水,就連常用的火摺子也弄不亮,只能兩眼一抹黑的四處摸索。
李老闆心裡打鼓,剛才那幾槍下去,打中人了吧?畢竟後面沒聽見有人再說話了。
“老涼?涼師爺?你剛才那幾槍打中了嗎?”
黑暗中,李老闆疑惑的聲音很是清晰。
距離不是很遠的人絕對聽得見,但他卻沒聽見涼師爺的回應。
李老闆心裡陡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來,又試探性地叫了兩聲,腳步小心翼翼地往後退著。
突然,不知退到了哪裡,徑直撞上另一個人,李老闆下意識往對方身上抓了一把,轉身看去。
他看不見臉,只能依稀瞧見那是個瘦高個兒,手底下的觸感很明顯,是刺繡質感。
等等,他記得,他帶的人裡,沒人這麼穿吧?
好像也只有.....
“勞駕,松下手。”
男人聲音傳來,聽著似乎有幾分禮貌。
當然,如果不是李老闆下一瞬肩膀處傳來鑽心的疼,他可能真的會覺得這人是個不錯的。
‘謝景時’淡定的從他身上抽了刀:“不勞而獲總是不好的,下次可別再這樣了,多沒道德。”
跟在他身後躺平,想的怎麼那麼好?
李老闆慘叫一聲,咬牙捂著自己的肩膀,你他媽的有道德,你有道德你見面chua的一下捅我一刀!
涼師爺在黑暗中走了幾步,耳朵微微動著,他不是沒聽見李老闆的聲音,只是懶得搭理,聽見那邊傳來慘叫的時候。
他迅速分辨出來另一個說話的人是跟謝淮安一道兒的那位,正準備調轉腳步往那邊走去,涼師爺就注意到自己身旁,有一道極淺的呼吸聲。
。手出向方個那朝豫猶不毫,臉張一著冷爺師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