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了吳邪當徒弟,瞎子怎麼辦?他之後不還有個收吳邪當徒弟的劇情嗎?】
很好的問題,但謝淮安不想回答。
“收肯定還是要讓他收的,就我這樣死出來的功夫,顯然教不了吳邪什麼,放心好了,我會讓吳邪在瞎子收徒的劇情之前,知道一下謝家的‘訓練方式’。”
系統聞言,有些同情的看了眼一無所知的吳邪,它突然不擔心劇情了,現在有點擔心吳邪了。
吳二白或許不知道,當吳邪沒有危險的時候,謝淮安就會是最大的危險。
-廣西-
一個瞧上去有些年歲的老人正坐在桌前,聽著手下人的彙報。
他似乎有些走神,手下人說了半天也不見他有什麼反應。
只是沒人敢放肆,也沒人因為他是個老人而放鬆警惕。
突然,不知是下面的人誰說了句什麼引起這老人的注意。
“吳三省?”
陳皮掀了掀眼皮,好半晌才想起這是狗五當年的後人。
雲頂天宮他確實有打算去,吳家那個老三特意把訊息透露給他,還把雲頂天宮具體的情況都整理了送過來,這當然也不是什麼好心。
說什麼順帶幫忙看著他侄子,麻煩的要死。
陳皮拿了訊息,對於吳三省說的那個侄子也不準備多上心,最多就是看在情報的份上,不讓那小子死的太快。
這已經算看在當年狗五的面子上了。
“對了,四阿公,還有件事...”
陳皮臉上的神情帶了一絲不耐煩,說話就說話,什麼時候彙報個事情都這麼磨磨唧唧的。
瞧見上位的人有些煩了,那夥計趕忙道:“先前您讓查的人有訊息了。”
查的人?
誰?
陳皮瞬間坐直身子,他這些年讓查的人不少,但手底下人這個樣子,他們查到了誰?
“四阿公...您也知道,咱們在廣西許久,廣西內的事,訊息都很靈通,外界的事...知道的是有些慢了。”
陳皮眉頭狠皺,這到底是哪上來的廢物,話都說不明白,還等著他去問嗎。
“就是您之前說的那位謝家人,弟兄們也是才知道不久,前段時間有弟兄出廣西去辦事,聽到了些風聲,這才加大人手去道上專門摸了訊息。”
“謝家那位,在幾個月前醒了。”
陳皮阿四愣了愣,面上短暫的露出了空白的神情。
他年輕的時候其實長得還算周正,只是眉眼間的戾氣太重,讓人一看就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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