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之前傳來的訊息裡,謝家那位不是也要去雲頂天宮嗎?
就趕忙將訊息報了上來,生怕到時候四阿公在雲頂天宮撞上了那位,然後扭頭問他們為什麼沒查到訊息。
陳皮面上神色看不出什麼情緒來,但夥計就是覺得四阿公似乎情緒波動很大。
他有些遲疑的猜測,這些年四阿公讓查了那麼多訊息,對這位的關注最多。
提起往年的仇人,四阿公也從來沒這樣過。
聽說謝家那位,當年不知因為什麼昏迷至今,算算時間的話,應當是和陳皮阿四一輩的人。
所以,謝家那位,不會是四阿公的殺父仇人吧?
可是也對不上啊,道上的人不是都說,陳皮的父母是他自己殺的嗎?
那到底是什麼樣的仇,能叫四阿公這個樣子。
“吳老三定的時間是什麼時候,謝淮安去的時間是一起的嗎?”
在得到夥計肯定的回答後,陳皮就收了神色,眼神狠厲的看了眼那人。
接著幾乎沒見坐在椅子上的人怎麼動作,剛才彙報的夥計就已經滿臉是血的倒了下去。
這一幕發生的很是突然,但沒人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屋內站著的其他人看見這場景,瞬間把頭更低了些,從那個夥計開口不說正事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一齣。
跟在陳皮身後的那個壯漢名叫王三,早看這傢伙不順眼了,靠著關係上位,半點本事都沒有。
今天彙報事情,他特地叫這人過來的,說是在四阿公面前露個臉。
但四阿公是個什麼人,根本不是個有耐心聽人廢話的,像這種磨磨唧唧廢話連天的,不一刀宰了那真算得上他脾氣好。
淡定的看著屍體被處理好,人都退出去後,陳皮才露出了點異樣的情緒。
他思緒飄的有些遠,七十年了,這是陳皮七十年間,第二次聽說那個人的訊息。
當年長沙一別,他說有事情要去辦,但等到那人再出現的時候,就是一副昏迷的樣子。
整整七十年,除了先前聽張啟山那人提過謝淮安中途似乎醒過一回,去到過青海格爾木,之後他的行蹤就一直停留在十一倉。
陳皮其實記不太清當年的事了,記憶中,就連謝淮安的樣子都有些模糊。
他說不上是什麼心情,只是有些沉默。
屋內只剩下他一個,靜靜的坐著,看向屋外的院子。
半晌,陳皮忽然笑了聲,沒記錯的話,許多年前有個叫謝淮硯的小子,曾說過他有生之年一定能見到當初的那個人。
怎麼說..也算是讓那小子說準了。
謝淮安...
真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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