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甚至以為這句自己聽錯了,他又問了一遍,聽到這人重複了一遍一模一樣的。
他沉默了。
黑瞎子摸了摸自己身上,發現去新月飯店之前刀給扔家裡,身上沒帶。
於是黑瞎子起身去到廚房,拎出來了一把菜刀。
“你敢不敢把你剛剛說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汪不慎’只覺得他莫名其妙,謝淮安交的這什麼朋友,神經病吧?聊著聊著就翻臉。
情緒一點都不穩定。
黑瞎子看著面前的人,深吸一口氣,他試圖壓下自己聽見那句話的驚駭:“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謝淮安聽見你那句話的表情不是奇怪?”
‘汪不慎’站的離他有些遠,啊不,是離他手裡的刀很遠。
“什麼意思?”
“他那是覺得你瘋了的表情!”黑瞎子把刀往石桌上一扔。
他今天真是開了眼了,真的,活了那麼多年,開眼開到今天這份兒上,也是頭一回!
別說謝淮安不同意了,這他媽換誰誰能同意啊?
‘汪不慎’皺眉:“你不要造謠好嗎?”
黑瞎子聽見這句話,眼前一黑,他一肚子髒話噎在喉嚨裡欲罵又止。
好好好,這麼回事兒,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黑瞎子又想起來謝淮安剛才跟這人險些吵起來,他說的話,什麼叫謝淮安最後肯定會答應的?
“你為什麼那麼篤定謝淮安會答應這種方法?”
‘汪不慎’奇怪看他:“因為他也想要活著啊。”
不對,不太對。
黑瞎子直覺這話裡有讓他感覺很不對勁的地方。
謝淮安那個態度,活著也行,死了也可以的樣子,他會因為想活最後答應‘汪不慎’這樣的方法?
‘汪不慎’做夢也不該這麼夢吧?
更何況,黑瞎子打量著面前的人,他看起來只是思想過於偏激,顯然在認知上沒什麼障礙。
那麼為什麼他跟謝淮安認識那麼多年,卻還能說出這麼一句話?
黑瞎子自覺自己跟謝淮安那小子認識的時間沒有這人多,可他都能確定對方不會因為想要活著去試驗‘汪不慎’的辦法。
“我有讓他必須想要活著的辦法。”‘汪不慎’見他問出這一句,心裡隱隱有些不耐,但鬼璽的尾款沒結,他也就勉強壓著自己的性子回。
黑瞎子現在已經不相信這人的什麼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