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救人的招兒是把謝淮安練成陰兵,那他說讓謝淮安自己必須想活著,又會是什麼辦法?!
“我知道你很有辦法,但你先別辦法了,謝淮安知道你這個念頭後,他居然只是跟你吵架?!”
黑瞎子現在恨不得進屋把那人給拉出來,問問他腦子裡到底裝得都是什麼。
‘汪不慎’都說要給他練成陰兵了,他居然還沒跟這人分道揚鑣?
謝淮安脾氣還是太好了,接受度也還是太高了。
“什麼叫只是跟我吵架?”‘汪不慎’就算再耐著性子也聽出不對來了,這人什麼意思,他看起來比謝淮安還不高興那個辦法。
‘汪不慎’神色冰冷:“他都跟我吵架了,還不夠?!”
黑瞎子看他破防,自己比他還破防:“我踏馬要是謝淮安,咱倆今天非得分個高低出來,至少有一個今天是橫著出去的。”
“不用分,我打不過你。”‘汪不慎’看著石桌上的菜刀。
別說他拎個菜刀,他就是什麼都不拿,反而自己手裡抓著兩把刀,自己也打不過這人。
黑瞎子沒招兒了,他就沒見過這樣的人。
他收回以前覺得謝淮硯難搞的話,最難搞的分明是眼前這個!
“你別忘了答應我的鬼璽。”‘汪不慎’收回看向菜刀的目光,沒忘自己最初的目的。
黑瞎子深吸一口氣,他確認似的詢問‘汪不慎’:“關於這件事情,你還有什麼沒說的重要一點的訊息嗎?”
沒說的重要資訊?面前的青年搖了搖頭,面無表情讓黑瞎子現在去拿鬼璽給他結賬。
“不確定,應該沒了。”
好,沒了就好。
黑瞎子點了頭,道:“沒了那就算了,你閒著沒事兒出門右拐吧,這院子住滿了。”
‘汪不慎’:?
“你敢賴賬?”青年神色更冷了些。
“你能把我怎麼滴?”黑瞎子本來沒這麼想的,他一開始是真準備想辦法把那鬼璽從吳邪同志手裡要過來。
但你要說鬼璽要過來是把謝淮安練成陰兵?他又不是腦子有病,這肯定是不能再去要啊。
不僅如此,黑瞎子還得去幫著吳邪把東西給藏好。
這要是叫鬼璽落在‘汪不慎’手裡了那還了得?
黑瞎子想起謝淮安那個性子,這人做過最硬氣的事情估計就是‘汪不慎’那小子點天燈不給付錢了吧?
什麼非親非故‘汪不慎’為了謝淮安做到那個份兒上,謝淮安什麼都聽他的是人之常情,狗屁的人之常情。
還都聽‘汪不慎’的,這都聽過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