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丘聽著‘汪不慎’的話頓了頓,他確實對這些東西沒有那麼清楚。
這些事情也不在他應該知情的許可權內。
汪丘看著面前的人,一時之間分不清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不重要,你不知情,總有知情的人,這件事情應該也不是你的任務。”
‘汪不慎’不欲對他多說什麼,只說:“我主動露面,也不是為了跟你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
汪丘點頭,他確實不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在這人在新月飯店露面以前,他的任務確實是這個。
但現在,他聽汪先生的命令只需要將人帶過去就好。
“汪不慎,你命挺不錯的,能從那樣的實驗中活下來,還能撞上謝家那樣隱居避世的大家族,沒被殺還能被收養,現在模樣不過二十五六的樣子,看來那個實驗也成功了,真是好命。”
汪丘瞧著他的樣子,心知族內的長生實驗,凡是成功的必有弊端,但眼前的人瞧著並沒什麼問題,應當是在謝家過得不錯,這樣的情況都還能叫他活下來。
這種事情如果汪先生知道了,想來又該興奮的發瘋了。
“但可惜,前半輩子過得太好,後半輩子就不可能再過得那麼順了。”
菜已經上齊,‘汪不慎’現在對這輩子過得好不好不是很在意,他只是在想一桌子辣菜,複製體吃了會鬧肚子嗎?
到時候萬一吃出點什麼毛病來,還得修復,系統不會又問候他吧?
“怎麼?他給你的任務,是讓你帶我回去?”
‘汪不慎’沒點明這個‘他’是誰,但屋內的二人心知肚明。
而汪丘在知道他也是汪家人之後,也懶得繼續跟人繞彎子了,他索性承認,直接道:“你應該很清楚,在我們家,他的話就是最高指令,為了任務,所有出動的汪家人,賠上命也要完成。”
“打斷一下,我是謝家人。”
汪丘一頓,他抬頭看著‘汪不慎’,眉頭緊皺。
“還有,我說了,我主動露面,不是為了汪家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汪不慎’一點都不在意汪丘怎麼想。
他道:“見那個人的時間我另有安排,我們先來談這一趟,我的目的。”
‘汪不慎’說話透著一股強勢,他對汪家的信仰,汪家要做的事情,根本沒有一點敬畏跟親近。
就算是提及汪先生的時候,也不見他有絲毫該有的態度。
汪丘見此,反倒愣了一下,因為過往那麼多年裡,從沒有任何一個汪家人敢如此行事。
見他發愣,‘汪不慎’有些不耐煩,他願意過來跟人掰扯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如果不是怕謝淮安給謝淮硯那蠢貨傳話,他有機率不聽,算出來的卦象又讓人不安,他才懶得在這些人面前露面。
青年敲了敲桌子,示意他再走神就沒必要談了。
“不是,什麼叫你見他的時間另有安排?”這還是汪丘第一次聽說,汪先生要見汪家下面的人,讓對方安排時間的。
‘汪不慎’看他還沒找到重點,神色冷了下來,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多的蠢貨,在別人把話已經說得很清楚明白的時候,還像個傻子一樣聽不出重點。
“你好像聽不太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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