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還是藥?
汪丘眼前有些發黑,聽見‘汪不慎’開口:“我說,現在我們先來談談這一趟,我的目的。”
汪丘栽倒在地上,桌上的碗筷都被他無力的手帶的砸在地上。
碎裂的瓷碗碎片劃破他的臉,溫熱的液體從臉頰上往下滑,但汪丘沒有力氣去擦臉上的血跡。
‘汪不慎’仍然坐在原位,似乎眼前沒有一個面色發紫的人從桌子上栽倒下去。
他只是滿意這次自己說完話以後,對方沒再開口抓著汪先生的任務不放。
“道上關於謝家的事情是你們的手筆吧?謝景時應該也去找過你們了,但事情鬧得太大,這件事情謝家必須出面。”
“你們算得很清楚,這次也就是為了逼謝家出手,你們大概也將謝淮硯那個蠢貨的性格多有調查,所以現在,你們的算盤已經很清晰了,目標是他對吧?”
‘汪不慎’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果然不如新月飯店八千一壺的好。
“為了那兩枚藥,真是不擇手段啊,甚至為此不惜對上謝家。”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像這樣的家族,族長是一整個家族的核心,謝淮硯要是出了事,謝家傾巢而出,到那個時候,汪家就算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又有什麼用?”
汪丘眼睛通紅,聞言一雙赤紅的眼更是瞪得很大。
他們什麼時候要讓謝家那位族長出事了?他們只是想要藥方,只是想見到人,跟人談個合作,頂多威逼利誘一下,哪裡會真敢動他們族長?
汪家又不是活膩了。
‘汪不慎’卻不管那麼多,慢條斯理地念著臺詞,勢必把這鍋甩到他們身上。
聽見包廂內,地上躺著的人努力發出些‘苛苛’的聲音,‘汪不慎’停下了說話,包廂內安靜兩秒,汪丘聽見那人多了幾分耐心。
“你要說什麼?”
說什麼?當然是說他們沒準備要謝家族長的命這件事!
汪丘努力從自己喉嚨裡擠出些聲音,這到底是什麼藥,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們...不想...要他的...命...”
很艱難的氣音,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包廂內,也能聽出他大概在說什麼。
‘汪不慎’聞言眉頭微皺,第一反應就是他在跟自己撒謊。
“不可能,我算到的卦象明明就...”
話戛然而止,汪丘在地上紅著一雙眼,明明就什麼?你他媽的說話說一半啊?
還有,他現在不那麼多廢話跟人談了,能不能給個解藥啊,靠了的,他怎麼感覺他快死了?
不是說謝家人不殺人嗎?
怎麼你一個被謝家收養的汪家人就能不聽族規了是嗎?你剛還說自己是謝家人呢!
靠了的,汪不慎,你丫的能不能懂點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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