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月黑風高殺人夜。
謝淮安認可這句話,因為當他大半夜帶著一夥人悄無聲息出現在汪家據點外面的時候,他有種自己逼格被無限拉高的感覺。
這種感覺像是裝爽了。
青年站在緊閉著大門的門口,微微抬頭,面無表情。
身後離他最近的人開口:“你剛領了罰,我來開道吧。”
謝淮安沒應,抬腳,猛地踹開大門。
如今的時節,雖然沒有前段時間那麼熱了,可晚上刮出的風,也仍然帶著陣陣熱浪,不由地讓人心生煩躁。
青年踹開大門,黯淡的月光打在他的臉上,無端的透出些讓人膽寒的意味來。
大門內的院子裡,乍一看過去,空無一人,好像這裡面的人提前知曉了訊息,他們這一趟撲空了一樣。
謝淮安神色不變,語氣平靜:“長老有令,一個不留。”
青年身後跟著的幾個人,相視了一眼,誰也沒對他這話有任何疑問,直接抬腳朝裡面走去。
【該說不說,汪家人有時候是真警惕啊,你們這一行人剛出現在這據點外十多里外地方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察覺到了。】
系統一邊利用熱成像找他們據點內埋伏的位置,一邊跟謝淮安吐槽。
謝淮安挽了個漂亮的刀花:“絕對的實力在開掛前面不值一提。”
系統:.......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豪,開掛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嗎?】
他朝著系統說的水缸的位置一步一步靠近,發麻的後背讓他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不光彩啊,但開掛的不是你嗎?這跟我一個無辜可憐的五好青年大帥哥有什麼關係?”
系統:.......
一人一統鬥著嘴,謝淮安離那口水缸僅剩幾步位置。
突然,【後退。】
面前的水缸猛地炸開,一道渾身是水的身影朝謝淮安的方向衝過來,銀色的光在月亮的對映下顯得格外明顯。
謝淮安簡單躲過那一招突襲,面無表情,反手拿刀砍了回去。
那人堪堪避開,一個翻滾撤開了些。
謝淮安這個時候才看清面前這個偷襲他的人長什麼樣子。
“謝家?”對方目光掃過那青年的打扮,和他手裡的刀,咬牙問了一聲。
謝淮安隻字未答,長刀在他手裡轉了一圈,閃身就衝了上去。
汪家據點內的人,相繼被謝家人從這裡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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