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什麼慘叫,就被人一刀斃命。
系統一拖五操控著複製體殺人,感覺一瞬間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在汪家當奸細的那一天。
真造孽,幹著宿主的活兒,卻只擁有系統的待遇和工資,總部難道沒統考慮過這件事情是不公平的嗎?
系統看了一眼謝淮安那邊的情況,毫不猶豫選擇藉著這邊複製體的嘴往外輸出。
“嘖,你說你這是何必呢?你踹老孃一腳,跟撓癢癢似的,老孃踹你一腳,你就碰瓷似的往外飛出幾十米遠。”
謝淮安聽見自己買的那些複製體當中,唯一的一個女複製體,被系統操縱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手裡握著的刀都抖了一下。
【死鬼,看人家做什麼?】
謝淮安閉上眼睛把許可權交給系統,泛著冷光的長刀利落抹掉周邊三個圍攻他的汪家人的脖子。
溫熱的血噴了他一臉,片刻後謝淮安絲滑接過系統還給他的操控權。
“我真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那麼陰?”
青年面無表情擦掉臉上的血跡,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地上的屍體。
【你以前比我陰的厲害。】
謝淮安不信,他感覺自己的後背有點溼,應該是傷口又裂開了。
今天晚上按照計劃,他還剩兩個據點沒去溜達,回頭不會失血過多來不及吧?
“別貧了,速戰速決,天亮之前幹完三個,然後放出訊息,汪家第四個據點,明天下午去。”
系統聞言,稍微正經了一點,操縱著幾個複製體,輕鬆解決掉剩下的人。
謝淮安冷眼掃過那幾個打完收工的複製體,直接收了刀。
“去下一個地方。”
今天這個晚上,註定是個不眠夜。
汪先生在接到連著三個據點被屠的訊息的那一刻,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
謝家果然出手了。
他們果然不會善罷甘休。
汪先生坐在椅子上,汪家怕真是要葬送在他的手上。
他後知後覺有些後悔,其實沒必要非得盯上謝家那位族長手裡的藥方的。
這下好了,原想著少走些彎路,結果直接走到頭了。
“汪先生,怎麼辦?”汪丘覺得自己也差不多活到頭了,真糟心。
汪先生摩挲著桌子上的鋼筆:“事已至此,你速去一趟據點,現在謝家是徹底要跟他們撕破臉了。”
“三個據點都沒了.....他們不會收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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