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身上壓根沒有這些傷口一樣。
根本感受不到這樣的疼。
謝淮安咂舌:“雖然痛覺遮蔽是按照時間燒積分的,但該說不說,它貴有貴的道理。”
他現在只能感覺自己的後背一片發麻,該吃的苦是一點沒吃。
系統在一旁閃了閃光,不置可否。
“行了,你也別不高興了,公報私仇的事兒你之前也沒少幹,少這一回,虧不死你。”
謝淮安一巴掌扇飛它,隨意往傷口上倒了點藥,然後亂七八糟一通包紮。
【太讓人傷心了,你居然懷疑我會抽死你,謝淮安,我們已經沒有信任可言了。】系統委委屈屈。
謝淮安無語,如果系統當時能把它激動的程式碼稍微收一收,他或許都會讓系統來,而不是操縱著複製體來。
系統當時那樣子,瞧著像是恨不得公報私仇,抽死他一樣。
謝淮安感慨了一瞬,他考慮了很久,最後覺得自己還是沒活夠。
模擬古墓裡死幾回就算了,現實裡他小命就這可憐的一條。
還是惜命著點比較好。
謝淮安撈了套新衣服往自己身上隨便一套,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一整個空間裡都散佈著血液的鐵鏽味兒,聞著讓人生理不適。
“交給你了,空間處理一下,味道有點難聞。”
謝淮安數著自己花了不少錢整出來的五個低階複製體,活動著手腕,準備待會兒直接去幹活。
系統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了聲,視線掃過那些低配版的‘謝家人’。
這些複製體跟謝淮安之前買的五千一個的複製體,其實單從外表上看,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細節上的差別,無非就是像謝淮硯謝景時那樣的,能夠吃飯喝水上廁所,打哈欠什麼的能模擬出人體正常的生理性淚水。
可以說,貴的型別裡,跟一具真正的人體沒有任何差別。
而這些便宜的,這種高階的功能就全都沒了。
單純的外表看起來像人,然後有虛假的呼吸,脈搏,砍了傷口會流血。
外表上差別不大,細節上天差地別。
謝淮安之前所使用的複製體本質上是用來跟人相處的,所以細節上的東西從來沒敢馬虎過。
可現在的複製體,純粹掏出來跟他一起去汪家搞一場大的,就完全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了。
“讓你搜羅的關於汪家專注刺殺的據點都標好了嗎?”謝淮安想到什麼,問了一嘴。
系統找出地圖,【喏,導航隨時可以開。】
謝淮安放心了,系統卻不太理解他的行為,【折騰這些幹什麼,隨便找幾個普通據點屠了效果也一樣的,反正最後目的達成了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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