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沒招兒了,他覺得這鬼地方克他。
否則為什麼一條直行的道,他能跟人走散?
這合理嗎?
黎簇又想起來之前吳邪那個混蛋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他這人的運氣相當古怪,在這種地方經常會撞見一些邪事兒。
黎簇不想點評,就現在的情況,依他看,自己的運氣才古怪。
他根本就想不通,到底為什麼一個直行道能把其他幾個人全都走散。
畢竟還是個十七歲沒什麼心思和城府的孩子,黎簇打著手電弓著腰,一臉的驚慌和害怕,四處悄咪咪的打量著人。
他真求求了,別就丟下他一個啊。
“吳邪,吳邪你能聽到嗎?”黎簇聲音不敢太高,叫著人。
這個音量也倒不是怕驚擾了什麼東西,正相反,他是怕嚇到他自己。
這地宮下面,陰冷至極,修的又極大,稍一說話就會有回聲來回撞擊。
先前人都湊在一起還不覺得有什麼。
現下突然只剩下了他自己,黎簇喊一聲吳邪,後面能跟著一連串的吳邪。
他聽著聲音,腦海裡又浮現自己上課開小差,蘇萬那小子給自己講的鬼故事,說什麼回聲後面說不定跟著一兩句別人的說話聲也不是沒有可能。
黎簇都顫抖了,他想起這一茬來,聲音驟然小了不少。
人真是倒黴了喝口涼水都塞牙。
本來碰到這麼恐怖的地方就夠害怕的了,腦海裡偏偏還是揮之不去的蘇萬的鬼故事。
黎簇哭喪著張臉,心說等自己回去他一定要揪著蘇萬給人罵一頓,再也不聽他的鬼故事了。
“王盟?王盟你在不在啊?我信你說的話了,我信了,你能不能出來啊?”
黎簇低聲叫著人:“謝小哥?謝小哥,我不怕你殺人了,你能不能也出來啊,我真求你們了,我害怕。”
黎簇把人叫了一圈,也沒瞧見有任何聲響搭理他。
不過這是好事兒,總比無緣無故黑暗中突然出現個什麼鬼東西真的搭理了他要來的好。
“吳邪,你不是說要帶我回家的嗎?你這就給我扔這兒了?吳邪?孩子不養了嗎?”
他還有十二萬的尾款沒拿到呢。
“不是說叫關根嗎?怎麼又改了名叫吳邪了?”
冷不丁的,黎簇背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嚇得他連人帶手猛地一抖。
黎簇摸上了自己的心臟,剛剛這東西是不是有那麼一瞬間停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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