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兩斤話,裡面的真話拿出來一稱,謝淮安估摸著連二兩都沒有。
他覺得好玩,收好暗器,將手腕上綁著的絲線一圈一圈又纏了回去,扭頭一句廢話也沒有,直接朝著裡面走。
吳邪見狀,向蘇難比了個手勢:“反正現在看這情況回頭路是走不了了,那還不如進去看看,要一起嗎?”
蘇難笑了笑,沒多說,但瞧她的態度,顯然是打算要跟上的。
吳邪瞧著她的背影,身旁王盟拽著黎簇湊了過來,他頭也沒回:“跟緊了,這個女人有問題。”
黎簇只覺得自己頭腦發昏,什麼叫做這個女人也有問題?
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問題的人嗎?
吳邪遲遲沒有聽見黎簇的回答,這才微微偏頭掃了他一眼,發現這小子臉色煞白,似是還沒從剛剛謝淮安殺人的舉動中緩過來。
這倒也正常,畢竟一個正好好在學校上學的十七歲高中生,冷不丁被人綁架還撞見這樣的場面,不習慣是正常的。
吳邪表示理解,可他沒過多的時間留給這小孩慢慢成長。
他也分不出來什麼時間去給這小子當心理開解員,吳邪的計劃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誰都不能夠阻礙他的計劃。
吳邪這麼想著,無視掉一旁黎簇的不安,他只是道:“你如果遇到危險,抱他的大腿會比抱我的可靠得多。”
言外之意,是讓黎簇不要去想剛剛那青年殺人的樣子,也不要對那人產生什麼不好的心理。
碰到了危險,對方能把他救下來的機率要遠比吳邪高的多。
黎簇不傻,並非聽不懂吳邪的話,可這種事情,攤到誰身上能當無事發生啊?
黎簇心裡嘀咕著,吳邪也沒有要等他跟王盟的意思,抬腳就朝著最前面去開道的謝淮安追了過去。
“那人到底是誰啊?還有,殺人了你們都不害怕的嗎?”
黎簇看向任勞任怨拾起他老闆落下的揹包準備也趕緊追上去的王盟嘟囔了一句,王盟臉色都沒怎麼變一下。
“哎呦,一看你這就是沒習慣,回頭多看幾次,習慣了就好。”
黎簇:?
你是說殺人這件事是要習慣嗎?
這是習慣和不習慣的事情嗎?
黎簇和王盟跟在最後一起往前走著,他倒是從王盟嘴裡聽到了一些自己先前並不瞭解的事情。
“你也別怨恨我們家老闆,他就是這幾年經歷的事情太多,瞧著面上不太好相處,但剛剛他交代你那句話,分明就是想讓你活下去的。”
黎簇不語,王盟拿著吳邪丟給他的手電筒,把光打得很足,擔心旁邊這小子又犯幽閉恐懼症。
“那個黑衣小哥,你可能沒聽過他的大名,他姓謝,謝淮安,淮南的淮,安定的安。”
“他從前其實也不這樣,我雖然沒見過他幾面,但以前我們老闆跟他關係挺不錯的,我時常會從老闆那兒聽到一些關於那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