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後,黎簇生無可戀地坐在桌子前,覺得自己現在經歷的真是太能對得起那三十四萬了。
畢竟一個月前的黎簇,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個月後的自己敢拿著把刀在這裡cos醫生。
黎簇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血,精神都有些恍惚,同樣幹活的謝淮安卻只是隨便擦了擦手,好像手上的不是幾個活人的血一樣。
黎簇不語,他現在不想吐槽人與人之間差距的事情。
嘎魯蹲在一邊,滿臉害怕的盯著桌子前面的那幾個人看。
謝淮安視線掃過他什麼都沒多說,只是開口道:“在這裡耽擱了那麼多天,什麼時候走?”
吳邪聞言,思索了片刻:“休整一下,我待會兒去找那個蘇難對一對,看看古潼京她有沒有別的什麼線索。”
謝淮安沒去幹涉吳邪的計劃,聽見他這麼說,也不過就是‘嗯’了一聲。
吳邪有些時候不是很能看懂謝淮安,這麼久了,謝淮安看起來對他的計劃耐著性子,卻又在有時候顯得有些著急。
他想起謝小哥先前說要回北京一趟的事情,吳邪嘆了口氣。
按照謝淮安之前表露出來的情況,剛醒就找過來了,那北京的具體情況,他估計沒有多清楚。
王胖子至今還留在北京幫他辦著事兒。
這些年,霍家老太太的身體情況每況愈下,都是當年在張家古樓留下來的病根。
霍家僅憑著霍秀秀自己一個人,實在難撐,都是虎狼窩。
吳邪面上壓著急躁的情緒,心裡卻根本淡定不了多少。
走到如今的地步,後面真的沒什麼退路了。
吳邪蹙著眉,衡量謝淮安的身體情況。
他在考慮之後的計劃有多少是能放手讓人參與的,又有多少是不能由著謝淮安來的。
就謝淮安當年對謝淮硯的態度來看,想讓他一點都別沾手,讓自己慢慢佈局到最後,顯然是不可能的。
依照謝淮安這人的性子,汪家的事情他插手插定了。
之前十年也就是人還昏迷著,現如今,人醒來了,從前錯過沒做的事情,謝淮安這態度擺明了都準備找回來。
可謝淮安的身體情況實在讓吳邪不能不多想。
他並非是不願意謝淮安親自去報仇,只是總覺得事情有哪裡不對。
這種不對勁促使著吳邪心裡也生起一股子不安。
直覺告訴他,自己十年都沒能成功扳倒汪家,導致了一件很嚴重的後果。
然而彼時的吳邪卻怎麼都想不通這到底是一件什麼樣的後果。
一行人收拾著東西。
嘎魯作為一個傻子,唯一能照看他的蘇日格也死了,索性蘇難就提議把人給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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