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嘎魯跟蘇日格豈不是真的是無妄之災?
黎簇一言不發地往自己揹包裡裝水和必要的吃食,王盟還又塞給他把匕首防身。
謝淮安瞧見剛剛還蹦躂的正歡的黎簇轉眼又這個心情,詢問地看了吳邪一眼。
“別管他謝小哥,這小子青春期。”
黎簇:......
他果然見識的沒錯,吳邪就是個畜生。
等到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吳邪就招呼著人準備繼續上路。
他跟蘇難兩撥人都是這個意思,其他幾個真正無辜的倒黴隊友,也就是過來拍紀錄片的導演和他們劇組的朋友,也沒誰敢提出反對的意見。
畢竟這兩天在這個小屋裡,真是發生了太多事情。
吳邪跟蘇難的兇殘顯然大家都見識了個徹底。
就連吳邪半路撿來的那個黑衣小哥,雖然從頭到尾都沒怎麼露過面,但看吳邪對那人的態度,以及蘇難隱隱可見對其忌憚的神色,那人怎麼瞧著也不像是個省油的燈。
眼下拿槍帶刀的好公民們都開了口,他們自然也只能跟著上路。
倒是吳邪臨行之前,摸了一把自己的揹包,眉梢微動。
“老闆?怎麼了?”王盟瞧見他的動作有些疑惑。
“我的槍不見了。”
此話一齣,黎簇又是兩眼一黑。
壞訊息真是一茬接著一茬的來。
“誰幹的?”黎簇生無可戀地追問。
吳邪卻只是聳了聳肩,示意他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大爺的這麼淡定?”黎簇破防。
“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吳邪拉好揹包,擰著他耳朵就把人往前拽著走。
黎簇覺得自己不是活膩歪了,是活得太憋屈了。
這種好日子他真是過夠了。
“急什麼,肯定還在隊伍當中,丟不了。”吳邪掃了眼謝淮安後背揹著的刀,覺得黎簇大驚小怪。
又不是謝淮安的刀丟了,一把槍,不在他包裡肯定就是被隊伍裡的誰給拿走了。
回頭走路上找個機會試探試探也就出來了,蘇難那邊又不缺這些東西,左右也就是那劇組裡的人拿的。
一群沒出過社會的人,看見有人亮刀子都害怕的不知所措。
本質上跟黎簇都是一樣的,這種人,就算你主動給他一把槍,他們能想到的也只會是防身,而不是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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