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不慎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看起來從頭到腳哪裡是稀罕汪家不管他叫叛徒的人?
不僅汪不慎覺得自己聽錯了,汪丘也覺得他家汪先生這話說的毫無吸引力。
汪不慎跟著謝家那位混,錢花人家的,資源用人家的,閒著沒事兒了還要再跑到人家面前折騰著鬧幾通。
謝家那位但凡是有一件事沒讓這叛徒滿意的,汪不慎都能翻天覆地的鬧上很久。
至於幹活兒......
汪丘想了一下這麼多年汪不慎都沒露過面,顯而易見,除了在給謝家那位找藥,這叛徒已經閒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何況這藥貌似也不是謝家那位逼著他去找的。
十多年前汪家的訊息網還沒那麼刻意避開那座院子的時候,就約摸打聽到一些訊息。
謝淮安本人甚至沒想著讓汪不慎去幫他找那些辦法,這純粹是汪不慎自己非要去。
汪丘總結了一下,覺得找不出任何一個理由能讓這叛徒回來當畜生的可能。
果不其然,下一瞬汪丘就聽見了汪不慎說的話:“汪先生,是不是當年謝淮安殺過來把你腦子也殺壞了,我是有病嗎要回來在你這兒當下屬?”
他在外面都能騎著謝淮安作威作福,謝家當年撿到他既然沒直接殺了他,其實就等同於變相認下了他。
那在這種情況下,汪不慎除非是腦子有病,否則汪先生開這條件他能過來才怪。
汪先生聞言,臉微微僵硬一瞬。
沒有這個打算,那他順勢被汪丘抓過來做什麼?
就汪不慎那個在外面混了百十年,道上都沒有多少能見過他原本相貌的本事,汪先生不覺得汪丘真能那麼容易把人抓回來。
對方現下過來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主動願意來。
汪先生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謝淮安跟當年死在這裡的謝家族長的關係。
汪不慎常年跟謝家那個混在一起,那他跟謝家那個族長.....
汪先生眯了眯眼睛,問出了聲,汪不慎卻避重就輕完全沒提謝淮硯,只道:“最近外面有點危險,來你家躲一躲。”
汪先生:.......
把他帶回來的汪丘:.......
最近外面有什麼危險好難猜啊。
除了謝家的人對汪不慎下了追殺令,還有別的什麼額外的事情嗎?
汪先生被這句話狠狠噎了一下。
他臉上的表情淡了下去,確定這個汪不慎是過來拿他尋開心的。
這人分明就沒打算回來為汪家的信仰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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