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吧,賜座。”
安陵容謝了恩,只敢在繡墩上坐了半個身子。
她將匣子遞給頌芝:“娘娘,這是嬪妾新調配的暖爐香。裡頭加了些鵝梨和沉水香,去除了燥氣,冬日裡用著最是安神。公主年幼,聞不得太烈的香,這味香正好合適。”
年世蘭讓頌芝開啟匣子聞了聞,果然氣味清甜溫和。
“你有心了。”年世蘭放下茶盞,看著眼前這個謹小慎微的女子。“聽聞,你近日去碎玉軒走動的也少了?”
安陵容身子一僵,隨即低下頭:“甄姐姐病著,需要靜養。嬪妾笨嘴拙舌,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怕反倒惹了姐姐煩心。”
年世蘭輕笑一聲:“她不是煩心,她是疑心。”
安陵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透著幾分疑惑。
“本宮賞了她幾匹蜀錦,她便疑心本宮要害她。你送了她一個安神香囊,她轉頭就讓溫實初拿去驗毒。在她眼裡,恐怕你和惠貴人,如今都是本宮派去盯著她的眼線。”
安陵容愣住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給甄嬛送去的香囊,她竟然會送去給溫太醫查驗!
“嬪妾對甄姐姐……怎麼可能有加害之心?”她喃喃搖頭。
年世蘭輕嘆了口氣。
說實在的,她不喜歡安陵容這種謹小慎微的性子。不過,她派人查過安陵容的底細,知道她從小在家中雖是嫡女,卻過得艱苦,心中也有幾分惻隱。
是以今日,她特意與她說起此事,便是不想她對甄嬛白白付出真心,最後卻與她一樣,遭人背叛。
“本宮知道。”年世蘭站起身,走到安陵容面前。“可莞貴人不知道,也不相信。安常在,你要記住,這宮裡的情分,最經不起試探。”
她頓了頓,聲音更緩和了幾分:“你性子雖軟,但是個聰明的。那些虛無縹緲的姐妹情深,趁早斷了念想,對自己有益無害。”
安陵容坐在繡墩上,手指緊緊絞著帕子。
過了許久,她才開口:“娘娘說得是,嬪妾知道了。”
“本宮不是在挑撥你與莞貴人的情分。”年世蘭轉過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本宮只是在告訴你,人心隔肚皮,你對旁人掏心掏肺,旁人未必領你的情。”
“你若想在這後宮裡好好活著,就得學會把真心收起來,把腦子亮出來。該信的人信,不該信的人,面上過得去便罷了。”
安陵容站起身,對著年世蘭深深福了一福:“嬪妾愚鈍,多謝娘娘提點。”
年世蘭微微頷首:“你能想明白就好。”
她說著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安陵容走到殿門口時,忽然停住腳步,回過頭來。
“娘娘,嬪妾的父親能活到今天,是娘娘的恩典。嬪妾或許軟弱,但嬪妾知道知恩圖報。從今往後,嬪妾唯娘娘馬首是瞻。”
說完,她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年世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宮道上,臉上微微浮起了一絲笑意。
頌芝端著一盞新茶上來,小聲道:“安常在這是徹底想通了?”
”。好討不都邊兩會只後最,好討都邊兩想。事的其全兩有沒來從,頭裡宮後這。了通想該早“:口一了抿,盞茶過接蘭世年
。過刮上道宮從葉枯著捲風冷,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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