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敬修像是自帶什麼“命案吸引器”的體質,走到哪兒哪兒出事。
洪戰站在自己車旁邊,掏出手機,看著通訊錄裡“陸書記”三個字,沉默了一分鐘。
現在已經是深夜快十一點了,然後他要打電話過去彙報“陸書記好,您兒子今晚又目擊了一起兇殺案,然後差點被人撞死在馬路上,但好訊息是他沒事,哈哈。”
他覺得這個電話打完之後,陸書記對他的好感度可能會從“還行”直接降到負數。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這不打也不行啊……
電話接通了。
“陸書記,我是洪戰,”他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但語氣裡的羞愧藏不住,“今晚出了個案子,情況比較特殊,跟您說一下……”
……
霸市某別墅,頂層觀景廳。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燈火。
室內卻只開了幾盞暖黃色的壁燈,光線柔和。
“劉少,王總,”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管家微微躬身,“派去解決那兩個目擊者的人失聯了,可能……失手了。”
他彙報的時候甚至沒敢抬頭,目光垂落在地毯繁複的花紋上,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王軟軟正靠在真皮沙發裡,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她今天穿了一條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裙襬像水一樣順著沙發邊緣流淌下來,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流暢的曲線。
聽到管家的話,她微微蹙起眉頭。
“那就再派人去,”她的聲音很輕,“查清楚對方的身份,順便,把那兩個失手的廢物也處理掉,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著也是浪費空氣。”
“是。”管家應了一聲,躬身退了出去。
客廳裡只剩下兩個人。
坐在王軟軟旁邊的劉商彥,從頭到尾都沒看那個管家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身邊的妻子身上,眼神溫柔,能溺死人。
他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高檔襯衣,領口微微敞開,從上往下,能看到霸總的九九八十一塊腹肌。
暖黃的燈光打在他臉上,將他本就精緻的五官襯得更加柔和,鼻樑高挺,唇色很淡,嘴角天然帶著一點微微上翹的弧度,不說話的時候也像是在微笑。
“軟軟,別生氣了,這種事不值得你皺眉。”他輕輕握住她的手。
“我沒生氣。”王軟軟靠在沙發扶手上,斜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
“你剛才皺了零點五秒的眉,在我這裡就算生氣了。”劉商彥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聲音低低的,“誰惹我老婆不高興,我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說到做到。”
王軟軟被他這一本正經的語氣逗得嘴角動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了回去:“少來,你上次也這麼說的。”
“我每次都是真的。”劉商彥往前傾了傾身子,另一隻手繞到她耳後,幫她把一縷散下來的頭髮別回去,動作輕柔,“軟軟,你今天這條裙子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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