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敬修一大早就來到了市局。
洪戰開完會後,看到手機上陸敬修給他發的訊息,立刻讓一個年輕民警把陸敬修帶到辦公室。
看著進門的陸敬修,他臉上很嚴肅。
這位陸公子總共找了他三次,一次上門,兩次微信。
微信上的兩次,一次是校園綁架案,一次是黃氏莊園綁架案。
上門的那一次,更不得了,是境外黑惡勢力滲透,那案子到現在還在深挖,牽扯出一串人,市局上下忙得腳打後腦勺。
現在,陸敬修是第二次上門。
這含金量有多高,還需要多說嗎?
說句不好聽的,陸敬修往他辦公室一坐,比巡視組還要讓他血壓高。
因此,他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陸公子,這次又有什麼重要情報?”
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來吧,是跨國販毒集團?還是恐怖分子潛伏?又或是哪個不長眼的又想在霸市搞個大新聞?
說吧,他洪戰今天就是累死在這張辦公桌上,也得把雷給排了。
就像薛廳長說的那樣,提前排雷,總比突然踩雷強。
陸敬修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嚴肅的警官,心裡其實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他這次過來,嚴格來說,不是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案要案,而是為了林語棠那件私事。
經過他昨晚的再三斟酌,還是覺得林語棠這事與其憋大招硬剛,不如先走內部通道,能溫和處理就溫和處理。
實在不行,再去找自家老爹和那幫子兄弟。
從市委、市政府、紀委、政法委、檢察院和市人大常委會……一層層來嘛,總有辦法。
“洪局長,是這樣的,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讓您知道。”陸敬修笑了笑,語氣平和,“昨晚黃氏莊園綁架案的幕後黑手,是墨衍。”
洪戰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這個結論,市局昨晚已經初步確認了。
“墨衍的藏身地,其實在昨天傍晚前,就已經被東郊分局的一個警員,林語棠,發現了。”
“當她確認地點後,第一時間向她的中隊長高山,做了彙報。”
他停了一下,給洪戰留了點消化的時間,然後才繼續:
“她彙報的時候,墨衍可能還沒有轉移,但這位中隊長的反應……嗯,比較慢。”
“不僅沒有及時上報,也沒有申請搜查,更沒有采取任何措施,等他終於決定動起來的時候,墨衍已經跑了。”
“結果呢?昨晚他們只從莊園地下室裡救出一名被囚禁多日的年輕女子。”
“人救出來了,是好事,這是萬幸,但主犯墨衍已經徹底失去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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