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買的時候確實研究過,可實際又是另外一回事。
周成煥手在她腰間摩挲,時不時鼓勵地親親她,表現得非常耐心。
她抬起頭,後背因為這件事出了一層薄汗。
“冷不冷?”周成煥捏了捏尾巴。
祝令榆點點頭。
皮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有點冷,再加上有些緊張,臉乾脆直接埋進他的懷裡。
輕柔的吻落下來,祝令榆像泡進了溫熱的水裡,緊張漸漸被緩解。
驀地,她頸間垂下的鈴鐺叮鈴鈴地響了。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雨水暈染在玻璃上。
房間裡,聲音細碎,熱氣爬上。
輕薄的白紗早落到床邊。
祝令榆耳朵燙得不行,長髮鋪開。
她試圖把髮箍和脖子上的摘下來,手被身前的人拿開,按在耳邊。
叮叮噹噹著呼應疾雨,似乎要蓋過雨聲。
祝令榆彷彿也變成了鈴鐺。
她不好意思地偏過腦袋。
結束時,祝令榆像被拍打到岸邊的魚,缺氧地喘著氣,髮箍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周成煥收拾好重新靠過來,撥開她的頭髮,安撫地親吻她的後背,把她的臉扳過來看她,像在檢查,低笑說:“我都怕你背過氣去。”
“……”
“那你也沒有輕一點。”祝令榆控訴。
“表現得很棒,乖乖。”周成煥撥弄了下鈴鐺,“這是我收到過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祝令榆“嗯”了一聲,垂下眼睫,都不好意思聽這鈴鐺聲了。
“可以摘下來了嗎?”
周成煥又撥弄了兩下鈴鐺,才笑著幫她摘下,然後抓了條褲子套上,去倒了杯水。
喝完水休息了一下,祝令榆被他用浴巾裹住抱起。
掃到深灰色床單,她移開眼睛,掩耳盜鈴地不去看,小聲說:“要收拾一下。”
成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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