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被放在洗手檯上的時候,手還勾著周成煥的脖子。
身上的浴巾隨著周成煥鬆手散開,她垂下手去抓,親吻因此停了下來。
她低頭,才看見自己胸口的痕跡,完全是重災區。
其實在她沒有看見的地方,身後的鏡子裡,光潔的後背上也有不少。
浴巾倉促地拉上,後面鬆鬆垮垮,在她腰上盪出一彎弧度。
纖細的後腰被男人一隻手罩住,貼在她後腰的手臂緊實有力。
周成煥另一隻手抬起她的臉。
此時祝令榆臉是紅的,眼睛也還紅著,泛著點潮溼。
周成煥捏捏她的下巴,“怎麼能這麼像兔子精?”
他鬆開手,撐在她身邊,上半身壓下來吻她被親紅的唇。
祝令榆:“你,你怎麼又……”
“我怎麼?”周成煥的氣息流連在她的頸項,聲音低懶。
祝令榆:“……”
你怎麼樣你自己不知道麼。
周成煥笑了笑,看她,“沒到十二點,還是我的時間。”
後背的手輕輕拂過,祝令榆的脊柱泛起癢意,眼睛眯了一下,又睜大。
還來?
“那你到十二點能停下嗎?”
回答她的人很坦然,戳破她不切實際的幻想:“不能,寶貝。”
“……”
祝令榆就知道。
某人算起賬完全像無情的資本家:“我才一次,你幾次?”
“……”
還要這麼算嗎?
祝令榆耳根發熱,去捂他的嘴,不許他說。
周成煥笑著親了下她的手心。
她攥著浴巾的手被他拿開,浴巾落下來,鋪開在臺面上。
身前的人貼上來,她身體往後靠,在後背要碰到冰涼的鏡子時,被一隻手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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