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祝令榆醒來的時候,房間裡一片昏暗。
旁邊亮著光,周成煥正倚在床頭,手裡拿著平板處理工作,看樣子已經起來過了。
他垂下手,想摸摸旁邊人的腦袋,餘光瞥見她睜開了眼。
“醒了?”
祝令榆“嗯”了一聲,腦袋往被子裡縮了縮,臉有些紅。
昨晚結束時她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是被他抱著去洗澡的,洗完澡回來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現在幾點了?”
她昨晚上來的時候手機也沒拿。
周成煥:“九點半。”
祝令榆一驚。
都九點半了!
她顧不上身上的感覺,掀開被子起來。
剛坐起來,她腰間一緊,被周成煥一隻手提到腿上。
他沒穿上衣,祝令榆的手碰到他的胸口。
上面有她指甲不小心劃到的痕跡,別的地方也有。
“這麼急要做什麼,不再睡會兒?”周成煥放下手中的平板,看著她的臉。
祝令榆想把他的手拿開,但沒成功,“嘉延要起來了。”
祝嘉延放假差不多都是這個點起來。
總不能讓祝嘉延一起來看見她從樓上下來吧。
這麼被提到他的腿上,祝令榆的領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半邊瑩白圓潤的肩頭,昨晚的痕跡還沒消下去。
周成煥的指腹在上面摩挲,問:“難不難受?”
祝令榆說:“腰和腿有點酸。”
她平時很少運動,腰和腿像開學上完第一節體育課第二天那樣痠痛。
“別的地方呢?”周成煥又問。
祝令榆一頓,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裡,有些磕巴,“還、還好。”
“真還好還是假還好?”
說著,周成煥攬著她的那隻手就要沿著腰線往下,“我看看。”
他身上只穿了條睡褲,睡衣在祝令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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