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
這算什麼回禮啊。
她正要說不用,這人又說:“反正你快得很,不耽誤時間。”
“……”
祝令榆從耳朵到臉一下子都紅了,回嘴說:“你才快。”
“……”周成煥笑了一聲,停下來。
祝令榆意識到危險,解釋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晚了,寶貝。”
“……”
祝令榆彷彿變成了一隻被人放起來的風箏。
風箏在暴風裡搖曳,後來終於被雨水打落下來。
她出了一層薄汗,額頭抵在身前人的懷裡。
而那作惡的男人依舊一身整齊。
祝令榆臉紅得要命。
她的臉被抬起。
此時不光是臉,她的眼睛、鼻尖、唇,還有身上的皮膚都是紅的。
周成煥看了她兩秒,低頭親了親她,“兔子成精是不是就你這樣?”
“……”
你才是兔子成精。
祝令榆說不出話,只好瞪他。
之後,周成煥去洗手換衣服。
祝令榆收拾好,重新回到床上鑽進被子裡。
周成煥從衣帽間走出來,“你老公出差,不出來送送?”
祝令榆羞惱地背對著他,懶得搭理。
手機鈴聲響起,應該是催他出發的。
周成煥:“走了,記得多喝點水。”
祝令榆:“………”
過了十幾分鍾,估計周成煥應該走了,祝令榆起身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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