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煥明天要去出差,回去後祝令榆被他折騰到很晚,都忘了最後洗完澡是怎麼回到床上的。
第二天是週日。
祝令榆一覺睡到快中午,起來的時候周成煥已經差不多收拾好準備走了。
洗漱完路過,周成煥拉住了她。
她手裡被塞了條領帶。
祝令榆看了看領帶,抬起頭。
周成煥漫不經心:“幫我係上。”
祝令榆沒有系過領帶,眨眨眼誠實地說:“我不會。”
她的本意是他還是自己戴吧,後半句話還沒說出來,周成煥說:“先套我脖子上。”
祝令榆停頓一下,抬起手把領帶掛到他的脖子上,周成煥配合地低下頭。
之後,周成煥開始教她打領帶。
祝令榆看得認真。
領帶在周成煥手裡打成結。
周成煥問:“看明白沒有?”
祝令榆點點頭,“差不多吧。”
周成煥把領帶解開,“來吧。”
“……”
這不都繫好了嗎?
祝令榆握住領帶的兩端,回憶著剛才,開始打領帶,神情很專注。
她還帶著點剛起床的樣子,頭髮蓬鬆地蜷在頸間,襯得她頸間的皮膚白得像雪,睡衣的領口開著,最上面一顆紐扣散開,自上而下隱約能看見昨晚留的新鮮痕跡。
打結打得差不多,祝令榆抬起頭。
為了方便她,周成煥身體微微彎著,帶著一種低眉慢眼的懶散姿態,正不知道為什麼盯著她看。
兩人離得很近,祝令榆的心無端跳了一下。
她後知後覺打領帶這種事有點太親密了,甚至比他們昨晚做的事更加親密,像那種感情很好的夫妻才會做的。
她不自在地垂下眼,調整了一下領帶。
“好了,應該差不多吧。”
她轉身要離開,又被拽了回來。
周成煥把她頸間的頭髮撩開,握住纖白的頸側,身體往前一步,低頭親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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