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實心的。
“入口被偽裝了。”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顯形符”，啪的一聲貼在牆上。
黃符無火自燃，符灰飄落之處，原本嚴絲合縫的牆壁上，竟然浮現出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暗門輪廓。
“我靠，這幫人是土木工程系的吧？這手藝，比我們家裝修師傅都好。”張維忍不住吐槽。
陳燁和林曉對視一眼，神情凝重。
能在這種地方神不知鬼不覺地建一個據點，殷家的勢力滲透，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
張維沒想那麼多，他現在只想趕緊“拆完收工”。
他伸手推開暗門。
門後是一個狹小的空間，大概只有兩三平米，像個壁櫥。
空間的中央，懸浮著一個由三十六枚黑色鐵釘組成的球形陣法。
每一枚鐵釘上，都刻滿了符文。
一股微弱但陰冷的能量，正從這個球形陣法中，持續不斷地散發出來，穿透牆壁，融入到整個地鐵線路的磁場中。
“這是什麼陣？”陳燁警惕地問。
張維湊上前，仔細瞅了瞅，然後眉頭就皺了起來。
“奇怪。”
“怎麼了？這陣法很厲害？”
“不，恰恰相反。”張維撇了撇嘴，一臉嫌棄，“這陣法，屁用沒有。”
“啥？”胖子張天懵了。
“你們看。”張維指著那些鐵釘，“這叫‘擾靈陣’。它不聚陰，不養鬼，不傷人肉體。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持續不斷地釋放一種微弱的負面精神能量。”
“長期生活在這個陣法影響範圍內的人，會潛移默化地受到影響。具體表現為：失眠、多夢、情緒焦躁、注意力不集中、無緣無故地感到疲憊……”
張維越說，臉色越黑。
“說白了，這玩意兒，就是個大號的‘精神汙染源’！它不殺人，它就是單純地噁心你，讓你睡不好覺，吃不香飯，天天頂著個黑眼圈去上班，然後被老闆罵！”
聽完張維的解釋，陳燁和林曉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瞬間明白了這陣法的歹毒之處。
這種影響，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就算有人出現症狀，也只會以為是自己壓力大或者沒休息好，根本不會往靈異事件上想。
但日積月累下來，對整個城市居民的精神狀態，將是一種巨大的損耗！
“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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