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剛剛……好像順手把咱們局下半年的KPI給包圓了！”
陳燁剛掐斷和總局的通訊，還沒從剛才那場離譜的“跨物種外交”裡緩過神。
一回頭，就看見張維搓著手，咧著嘴笑。
KPI？
包圓？
陳燁愣了三秒。
“你說什麼？”
“我說，”
張維指了指遠方的海岸線，語氣慷慨激昂，“我找到了一個超級大單！一個能讓咱們局從上到下，人手一個年終獎的大專案！”
陳燁看著他，表情從迷惑轉為警惕。
這小子只要一笑，就準沒好事。
凡是他嘴裡說出來的“大專案”，百分之九十九都意味著天大的麻煩和一筆鉅額預算。
“什麼專案？”林曉在一旁收拾著醫療箱，隨口問了一句。
“一個區域性的、大規模的、持續性的靈異汙染源治理專案！”
張維大手一揮，專業名詞張口就來，“你想想，這次是咱們運氣好，碰上個好心的海底宅男幫忙兜底。要是下次，這些‘汙染物’飄到別的海域，驚動了什麼脾氣不好的大哥，那是什麼後果？”
他越說越激動：“咱們這是在做環保！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這種級別的專案，總局不得給個S級評定？專案獎金不得給個七位數起步？”
陳燁的臉，黑了。
他算是聽明白了。
這小子根本不是在擔心什麼生態危機。
他是在給未來的麻煩，提前估價！
“你找到源頭了？”陳燁掐著眉心，懶得跟他辯論專案獎金的事。
“那必須的！”
張維拍了拍腰間的照魂鏡，“我的新顯示卡，自帶高精度地圖導航功能。五十公里外，海岸線附近，有個黑點，濃度爆表，跟鶴立雞群似的，想看不見都難。”
陳燁沉默了。
一個持續產生高濃度陰氣的汙染源。
一個已經被確認的S級事件。
這確實不是他們一個小隊能擅自處理的。
“我立刻上報總局，請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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