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淵行動”在有條不地進行中。
白天，他是華南大學民俗學專業裡，那個神出鬼沒、經常翹課但考試總能低空飄過的“學渣”。
晚上，他是749局“淨淵行動”首席技術顧問，拆遷隊大隊長，KPI收割機。
這種雙面生活，對張維來說，唯一的困擾就是——時間不夠用。
尤其是大二下學期的課業，明顯繁重了起來。
“張維同學。”
民俗學專業課上，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鏡，點名了。
“到。”
張維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他剛剛在749局的內部APP上，提交了上週清掃三個據點的報銷申請，總計三萬七千五，零頭他都算得清清楚楚。
“你的論文，我看過了。”老教授拿著一份列印稿，表情有點複雜。
周圍的同學頓時投來同情的目光。
這門課的教授是出了名的老古板，治學嚴謹到變態，論文要是被他單獨點名，基本就等於宣判死刑了。
“教授，有什麼問題嗎？”張維一臉淡定。
開玩笑，那篇《論湘西地區喪葬習俗的現代變遷與商業化趨勢》，可是他結合了祖傳手藝和“淨淵行動”的一線實踐經驗寫出來的。
每一個字，都是真金白銀換來的！
“問題很大。”
老教授扶了扶眼鏡，語氣嚴肅，“張維同學，你這篇論文，寫得太‘專業’了。”
“從趕屍匠的行規演變，到不同符籙在儀式中的具體功用，再到現代冷鏈技術對‘送客’業務的衝擊……你甚至還分析了‘客戶’家屬的心理預期與付費意願模型。”
老教授越說，眉頭皺得越緊。
“這些內容，已經超出了一個本科生透過文獻研究所能達到的範疇。這更像是一份……行業內部的田野調查報告。”
“所以，”老教授盯著他，“你能解釋一下，這些資料的來源嗎？”
話音一落，全班同學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張維身上。
好傢伙，這是懷疑抄襲了！而且是連文獻都找不到源頭的高階抄襲！
張維心裡“嘖”了一聲。
我抄我自己，犯法嗎？
他站起身，不慌不忙地走到講臺前。
“教授，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他拿起講臺上的一支粉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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