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還花了三百塊，買了一份所謂的《茅山入門符籙大全》PDF掃描版。
“……”
張維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升高。
這幫騙子，真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而且，這業務都發展到他眼皮子底下了！
這叫什麼？這叫搶飯碗！
“刪了。”張維把手機扔了回去，語氣不容置疑。
“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們上這破網站，或者自己在家畫這玩意兒，”
他指了指那份PDF，“我就把你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掛到論壇的‘祭品區’，懸賞拍賣。”
兩個新生臉都嚇白了，哆哆嗦嗦地點頭，當場就把手機裡的東西刪了個乾淨。
搞定。
張維拍了拍手，準備走人。
這趟活兒，連記賬都嫌麻煩。
解決完社團的小麻煩，張維晃晃悠悠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傍晚的校園，人來人往，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張維卻覺得有點無聊。
最近“淨淵行動”的清掃工作進入了瓶頸期，剩下的幾個據點都藏得極深，需要時間排查。
這意味著，他的“拆遷”業務，暫時停擺了。
沒有KPI，就沒有獎金。
沒有獎金，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唉，又是無所事事的一天。”
張維嘆了口氣，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石子。
就在這時。
他掛在脖子上，偽裝成一個普通八卦吊墜的照魂鏡，忽然微微發熱。
嗯？
張維的腳步，瞬間停住了。
他臉上的懶散一掃而空，整個人看似沒動，但全身的肌肉已經下意識地緊繃起來。
這鏡子，自從被他收服後，就跟個高冷的祖宗一樣，平時半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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