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正經啊。”
張維一臉無辜，“這不就是標準的商業邏輯嗎？要麼技術入股，要麼資源互換。搞這麼複雜幹嘛？你們這幫搞行政的，就是喜歡把簡單問題複雜化。”
陳國樑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就在這時，他手邊一臺加密的平板電腦，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他點開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辦公室裡的氣氛，陡然一變。
張維和方叔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陳國樑抬起頭，他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總局剛發來的絕密簡報。”
他聲音低沉，一字一頓。
“北方分局，在追查一個代號為‘冬青藤’的神秘組織。”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由常春藤組成的詭異圖騰。
“這個組織，行事風格與殷家截然不同。他們極其隱蔽，手段乾淨利落。殷家是亂砍亂殺，‘冬青藤’則是精準清除，不留痕跡。”
“最關鍵的是，”
陳國樑轉向張維，“根據情報，‘冬青藤’組織的核心成員，對‘生’與‘死’的界限，有著超乎尋常的理解和操控能力。”
張維啃蘋果的動作，停住了。
他想起了前幾天，在那個灰色夾層空間裡，感受到的那股冰冷、精準的掃描波動。
“目前，我們還不確定‘冬青藤’和信裡提到的‘北方來客’是否是同一個組織。”
陳國樑繼續說道，“但時間線高度吻合。”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華南分局的處理範疇。總局已經成立了專項調查組，由北方分局主導，徹查‘冬青藤’。”
陳國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張維身上。
“所以，張維。”
“你的任務不變。”
“繼續執行‘淨淵行動’，把殷家在華南留下的這些爛攤子，給我一個不剩地全部清理乾淨！”
“在總局那邊沒有明確指令之前，你，不準插手任何跟‘冬青藤’有關的事情！”
話音落下。
張維愣了三秒鐘。
然後，他猛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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