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盯著信紙上那幾個殘缺的字眼，大腦飛速運轉。
【合作】、【第二階段】、【北方來客】。
淦！
這幾個詞，翻譯過來不就是：合夥人、專案二期、以及……跨區業務嗎？
殷少卿這個死瘋批，他不是單打獨鬥的個體戶，他居然還有商業夥伴？！
這性質可就變了。
原本以為只是清理一個破產公司的遺留資產，現在看來，這公司背後還有別的股東！
這要是清算起來，會不會有複雜的股權糾紛？自己這筆“拆遷費”，會不會被別的債主給分走？
張維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這筆買賣，風險陡然升高！
……
半小時後，749局，局長辦公室。
陳國樑和方叔坐在會議桌的兩側，表情嚴肅。
張維一臉嫌棄地將那個裝著信紙的證物袋，扔在桌子中央。
“喏，下水道里撈出來的，一股子宿醉三天沒洗澡的味兒。”
他拉開椅子坐下，順手就從桌上的果盤裡摸了個蘋果，“我強烈要求，下次再有這種生化級別的任務，我的出勤補貼必須按三倍算，另外還得給我配發全套進口防護服和心理創傷撫卹金。”
陳國樑的眼角抽了抽，直接無視他後半段的發言。
“技術部已經做過初步分析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封信，“信紙材質特殊，是某種獸類的皮鞣製而成，防水防腐。上面的字跡，用的是混合了陰魂粉末的特製墨水，所以才能儲存下來。”
“關鍵是這三個詞。”陳國樑將信紙的高畫質掃描圖投到大螢幕上，圈出了那幾個關鍵詞。
“‘北方來客’……”
方叔端著他的保溫杯，輕輕吹了口氣，“華夏術法界，向來有南北之分。南派駁雜，精於符籙、蠱毒、趕屍、風水；北派則更為統一，以出馬仙、薩滿教等體系為主，講究請神上身，借力打力。”
“殷少卿是南派邪修的路子，他信裡提到的‘北方來客’，十有八九，是來自北方術法界的某個組織。”
“沒錯。”
陳國樑點了點頭，臉色凝重，“我已經讓總局的情報系統，對北方各分局的近期卷宗進行了交叉比對。結果，發現了一個異常。”
他切換了下一頁PPT。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華夏地圖，京津冀地區被一個紅圈標記了出來。
“近半年來，北方分局，特別是京津冀一帶，上報的D級和C級靈異事件頻率，比往年同期，異常升高了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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