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
張維一把抓住陳燁的胳膊，激動得聲音都劈了叉。
“咱們……是不是發現什麼了不得的冤大頭了？！”
陳燁的表情也精彩到了極點。
他看著螢幕上“2000.00元”的到賬通知，又看了看旁邊恨不得當場把電腦螢幕舔乾淨的張維，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可是“冬青藤”啊！
他們派人過來，不是喊打喊殺，不是隔空下咒，而是……先打錢？
而且還是秒到賬！
這行事風格，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咳咳。”陳燁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別忘了，這是S級任務！不是讓你來搞網路詐騙的！”
“什麼詐騙？這叫付費諮詢！”
張維義正言辭地反駁，“知識是無價的，但我的時間是有價的！你看，對方多有誠意，多尊重智慧財產權！這企業文化，我看行！”
就在這時。
“叮咚——”
電腦螢幕上，那個頂著常春藤葉子頭像的傢伙，發來了新的訊息。
對方的網名很簡單，叫“晨光”。
【晨光】：張先生，看來我們可以開始談了。
張維立刻在椅子上坐得筆直，搓了搓手，進入了“金牌銷售”模式。
他一邊飛快地在鍵盤上敲字，一邊還不忘跟旁邊的陳燁交代：
“老陳，看好了啊，我現在開始計時了。一個小時兩千，超時了得另外算錢！”
陳燁：“……”
他現在嚴重懷疑，讓這傢伙來當臥底，到底會不會把整個749局的畫風都帶偏。
螢幕上，張維已經回覆了過去。
【趕屍衝業績】：款已收到，老闆大氣！說吧，想聊點啥？先說好，不賣身，不賣藝，商業合作可以談。
對面沉默了大概十秒鐘。
【晨光】：張先生很風趣。我們這次聯絡你，並非惡意。首先，我想澄清一點，我們冬青藤，並非你們想象中的邪惡組織。
張維看到這行字，差點沒笑出聲。
好傢伙，上來就洗白？這套路，他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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