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他們早日住進精神病院嗎？
【晨光】：至於殷少卿，他只是我們早期的一個技術合作方。我們為他提供了一些基礎的技術支援，但他後續的行為，已經嚴重違背了我們的合作初衷。因此，我們早已單方面終止了與他的所有合作。
【趕屍衝業績】：呵呵，說得比唱得好聽。你們賣給殷少卿那套“接入地脈”的技術，差點把整個華南市的地下管網變成一個巨大的精神病製造工廠。這也叫“基礎技術支援”？你們管這叫服務公眾？
張維毫不客氣地把問題懟了回去。
他倒要看看，對面這個“客服”要怎麼接。
【晨光】：那是殷少卿濫用了我們的技術。我們提供的是中性的工具，任何工具都有兩面性。使用者的後續行為，並不能代表我們工具提供方的立場。就好像，一個刀匠製造出一把鋒利的刀，他需要為之後每一個用這把刀行兇的罪犯負責嗎？
來了來了！
經典的“菜刀無罪論”！
張維心裡瘋狂吐槽。
這幫傢伙，不僅想把術法搞成產業化，連公關話術都他媽是標準化的！
“這幫孫子，太滑了。”張維壓低聲音對陳燁說，“滿嘴順口溜，一套又一套的，搞得跟傳銷組織開大會一樣。”
但他表面上，卻裝出了一副被說服了的樣子。
【趕屍衝業績】：行吧，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點道理。那咱們談點實際的。既然你們不是邪修，那你們是個啥？公司？門派？還是什麼研究協會？規模多大啊？總得讓我這個潛在合作伙伴，瞭解一下你們的實力吧？不然我怎麼評估這筆生意劃不划算？
這一次，對面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足足過了一分鐘，新的訊息才彈了出來。
似乎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甚至可能是內部討論。
【晨光】：你可以把我們理解為一個……致力於術法現代化研究的非官方組織。我們不與官方為敵，但我們也不希望術法的未來，被749局這樣的機構徹底壟斷和限制。我們認為，技術的發展，應該是自由的。
【晨光】：至於規模，我可以向你透露一部分。目前，我們在全國範圍內，共設有十二個大型研究站點。核心研究員，有四十人以上。
當看到這行字時，張維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
十二個研究站點！
四十個以上核心研究員！
他之前在“淨淵行動”裡，清理一個殷家的據點，都得累死累活，評個A級任務。
而殷少卿，只不過是人家一個早就被淘汰的“客戶”！
現在，人家正主直接告訴你，他們有十二個“分公司”，還有四十多個技術大牛！
這是什麼概念？
他立刻將訊息轉發給了局長。
幾乎是同一時間，張維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是局長陳國樑親自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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