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功勞簿上吃利息？！”
張維腦子裡嗡嗡作響，雙眼放光。
這可是749局華南分局一把手親口給出的承諾！
在749局這種鐵飯碗單位裡“吃利息”，那得是多大的一筆鉅款？這比他大半夜去墳頭蹦迪接私活還要賺啊！
“局長您放心！別說套出一個地址，只要錢到位，我連他們家祖墳在哪兒都能給您套出來！”
張維對著通訊器信誓旦旦地保證完，立刻搓了搓手，重新把目光投向了電腦螢幕。
他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趕屍衝業績】：十二個大型站點？四十多個核心大牛？老闆，口說無憑啊。
【趕屍衝業績】：咱們既然要談合作，總得有個盡職調查吧？你們這規模聽著挺唬人，但我怎麼知道是不是皮包公司？
【趕屍衝業績】：要不這樣，你發個距離我最近的站點定位。我作為獨立技術顧問，親自上門去給你們做個實地評估。車馬費和食宿我自理，就當交個朋友，怎麼樣？誠意夠足了吧！
張維這套話術，可以說是進退有度。
表面上是質疑對方的實力，實則是明晃晃地在釣魚要地址。
然而，對面的“晨光”顯然不是那種初出茅廬的愣頭青。
足足過了兩分鐘，螢幕上才跳出回覆。
【晨光】：張先生，您的警惕性很高，這很好，這也是我們看重您的原因之一。
【晨光】：但很遺憾，目前我們還處於初步接觸階段，核心站點的座標屬於公司最高機密，暫不對外開放。
【晨光】：不過請相信，時間會證明我們的誠意。今天就先聊到這裡，期待我們的下次交流。
訊息發完，對方的頭像瞬間變成了灰色，直接下線了。
“靠！這幫孫子屬泥鰍的吧？這麼滑！”
張維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痛心疾首。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他的下半輩子就能提前退休了！
“行了，別敲鍵盤了。”陳燁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臉色凝重，“能套出他們有十二個站點，這已經是戰略級的情報了。馬上跟我去會議室！”
十分鐘後。
749局華南分局，最高級別加密會議室。
全息投影螢幕上，定格著張維和“晨光”的聊天記錄截圖。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陳國樑坐在首位，眉頭緊鎖。
陳燁站在螢幕旁，副隊長林曉也緊急從外勤中被調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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