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如果以前畫一張高階符籙需要耗費大師半個月的心血。
而現在，這個組織能用流水線，一天印出一萬張！
如果以前佈置一個聚陰陣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而現在，他們能像埋地雷一樣，把標準化的陣法核心批次埋在城市的各個角落！
這簡直是對傳統靈異界的一場降維打擊！
“這幫傢伙，是在玩火。”
一直沒說話的方叔，終於放下了保溫杯。
老人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罕見的怒意。
“方叔，您怎麼看？”陳國樑立刻問道。
方叔冷笑了一聲，指著螢幕上“晨光”說的那句“服務社會公眾”。
“說得比唱得還好聽。術法標準化？服務公眾？純粹是放屁！”
方叔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裡卻很清晰。
“術法為什麼從古至今都要講究門檻？為什麼要講究修心？就是因為這股力量太可怕！”
“他們想把這股力量變成人人可用的工具，但問題是——誰來定標準？誰來監管？”
方叔的目光掃過眾人：“沒有約束的力量，就是一場災難。殷少卿，不就是活生生的前車之鑑嗎？”
“他們大言不慚地說殷少卿濫用了工具。可如果不是他們把‘接入地脈’的技術賣給殷少卿，華南市地下怎麼會多出那麼多精神汙染網？”
“他們這叫提供工具？他們這叫給瘋子遞核按鈕！間接造成了那麼多靈異災害，現在想一句‘單方面終止合作’就撇清關係？做夢！”
方叔的一番話，針針見血。
張維坐在椅子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方叔說得對！這幫人一點售後服務意識都沒有，出了問題就把鍋甩給客戶，這種黑心企業，遲早倒閉！”
眾人：“……”
都這個時候了，你小子的關注點為什麼還是這麼清奇？
陳國樑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戰略決定。
“陳燁，林曉，傳我的命令。”
“從現在起，華南分局暫時不對‘冬青藤’採取任何直接的敵對行動！”
“什麼？”陳燁一愣，“局長，他們都把手伸到我們眼皮子底下了！”
“我知道！”陳國樑壓了壓手，眼神深邃。
“打草驚蛇，只會讓他們把那十二個站點藏得更深。如果不能一次性拔除，他們隨時能死灰復燃。”
陳國樑轉頭看向張維，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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